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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媳妇儿(乡土文学) (第1/10页)

<imgsrc='/images/fullcolor.png'class='fullimg'>“够远了吧大哥,还带他走吗?”</br></br>燕破岳被捆着双手绑在后座车椅上,听到前排两个毒贩的交流,抬起眼紧紧盯着他们。</br></br>副驾上的毒贩回头来看了他一眼,先被他刀似的目光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眼神又变了。</br></br>“看好他,怎么说也是个军人。”开车那个显然是老大,对副驾这个发号施令。</br></br>“真是军人?大哥,刚没看清楚,这脸蛋,极品啊!”副驾这个看着燕破岳,一脸坏笑:“说不定是混进来演戏的艺人刚好被我们逮了呢?这品相当兵可不浪费死了!”</br></br>开车那个一听,来了兴趣,一开出边境线赶紧转头来看,然后轻佻笑道:“敢情还真是个Omega啊,我刚还在想他是不是骗咱们的……这人质,换的老值!”</br></br>燕破岳不动声色,根本当这两人说话是在狗叫,心里紧锣密鼓地制定着逃脱计划……先得把他俩支开。</br></br>“哥,”燕破岳朝着那大哥说,“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br></br>“上厕所?这荒郊野岭的……”大哥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个yin邪的笑,“成,我带你去。”</br></br>两人押着燕破岳,把他从靠背上解了下来,然后由大哥带着他往树林里走了一段距离,小弟守着车。</br></br>“尿吧。”走的差不多了,大哥把他往地上一掼,也不管人站不站得稳,立在一边盯着他。</br></br>燕破岳扭了扭身体,迷彩裤包裹的双腿在地上蹭了几下,双肩也怼在枯叶上抬不起来,他烦躁地努力用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怎么也扯不开。</br></br>一双手摸上了他的屁股,随着说话声音揉着:“来,我帮你解裤子啊,别乱动。”</br></br>屁股上那只手一点不老实,摸了几下就抓住,手指合拢把那团屁股rou锁在掌心里,拇指怼着股间上下滑动,到了大约是xue口的地方便使劲往里戳,手法粗俗又下流。</br></br>燕破岳皱着眉,权当屁股上的手不存在,他找着机会,盯准了那人低头去扒他腰带,顺势绷紧肌rou脑袋一砸,想要把人撞晕过去。</br></br>“贱货!”</br></br>燕破岳头晕眼花,脸上被扇的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然而他还不至于被扇一巴掌就失去行动能力,连忙迅速眨眼以清理视线,映入眼帘的却是针管和注射器。</br></br>“不……”疼痛感从针管传来,顺着自己脖子上的肌rou和血管流向全身,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流入身体,燕破岳睁大眼睛,心想完了。</br></br>“差点啊,差点被你这sao货骗了,屁股不是会扭吗?啊?”那人说着,往燕破岳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我看你还扭得动不!”</br></br>不知这是什么药,燕破岳被踹了那一下,竟然觉得腹部像是被千斤重的坦克压过去了一样,痛得喘不过气来,剧痛结束后又是针扎般麻密的刺痛,久久不能消散。他初步预计这是让人身体感官加倍敏感的药剂,在被注射了未知剂量的情况下,仅仅是用指甲掐燕破岳的皮肤都会让他痛得叫出来。</br></br>燕破岳被揪回了车上,毫不留情的摔打让他痛得咬紧了自己的嘴唇,誓死不愿意求饶,那两个人把他扔进后座之后,在他身上到处乱摸。</br></br>“大哥,咱把他cao了吧,”那小弟蠢蠢欲动,“这么漂亮的货,可遇不可求啊。”</br></br>“傻逼!你想想,比cao他一顿更爽的是什么?”大哥刚才差点被袭击成功,此刻看着燕破岳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推了小弟一下,恨铁不成钢道:“挣大钱!挣了钱,大把Omega不是随便你cao吗!也不可惜这一个了!”</br></br>燕破岳满头是汗,努力保持着清明听他们对话,时间拖得越长他就越虚弱,所以在得知这两个毒贩要把他卖掉后没多久,他又找了机会进行反击。这回,第二注针剂,燕破岳彻底没了动静。</br></br>“他不是死了吧?”小弟忐忑道,舍不得这么漂亮的Omega。</br></br>“没有,”大哥看了一眼后视镜,淡定道,“你看看他就知道。”</br></br>小弟回头,被后座的景色惊艳到说不出话。燕破岳两条长腿已经绞紧了,胸前两粒rutou在T恤下突出来,和衣料磨蹭变得硬挺。他汗如雨下,睫毛被打湿成一根一根,被他自己死死咬住的嘴唇红得要滴血,其间漏出点点滴滴的喘息。原本端正的脸此时失了神智,充斥着满当当的情潮之迹,眼睛失了焦距,只是茫然地半睁着,似乎还在努力和欲望做抗争。除此之外,车里香味浓的能溺死人,那是天堂般的芬芳。</br></br>", '')('【白燕】媳妇儿(乡土文学) (第2/10页)

小弟舍不得眨眼,伸手慌慌张张地解了裤链,也不管隐私问题了,盯着燕破岳就打起了飞机,大哥在开车腾不出手,调侃了数次后,兴致勃勃地吹起了口哨。</br></br>燕破岳昏昏沉沉的脑子几乎进入了半睡眠状态,他闭着眼睛,直到自己被不同的人辗转来辗转去,身体不停地被各种各样的手摸和侵犯隐私,花xue和后xue分别被用小物件插入过一至两次。然而他的眼皮沉重如同铁铸,根本睁不开眼,更毋论弄清楚自己的处境。</br></br>真正重获意识,是燕破岳被浇了一桶冷水在身上的瞬间。</br></br>“脏死了!”女人的声音,尖厉,满是嫌恶。</br></br>“再来一桶水就干净了……哎呀,转了这么多次手脏一点也是难免的,大姐您别只看脏啊,您看看,这脸蛋儿,多上乘!”</br></br>“我看看……嗯,确实不错,就这个了……你给我洗干净点!”女声又叫了起来。</br></br>“得嘞。”</br></br>话音刚落,就又是铺天盖地的冷水泼过来,燕破岳本来还不甚清晰的脑子,因祸得福,反而苏醒了。</br></br>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水泥地上,四周像是由平房和栅栏围成的,这里估计是个院子。凉风一阵阵吹过来,帮助燕破岳保持着清醒,等到身上的水风干得差不多了之后,他手脚发软地被人提进了屋子。</br></br>“哎呀,你会不会捆啊!”</br></br>“我知道,你别老指手画脚……让开!”</br></br>三言两语之间,燕破岳就又被绑上了,只是这次他身下是被子和褥子,比起硬地面是软了太多。他装睡着,直到两串脚步声离开了屋子,才睁开眼。</br></br>睁眼就傻眼,满屋大红色,囍字贴了所有窗,红色的蜡烛红色的被褥红色的灯笼,燕破岳看的有点反胃。</br></br>他也不清楚自己身体现在是什么状况,只知道无力感似乎比之前要褪去一点了,试着挪动自己的双腿,发现它们至少已经听使唤了。然而体内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是一点未消,刚醒来不过几十秒,燕破岳就出了一层薄汗。</br></br>“……买的?那能行吗,我不喜欢咋办。”</br></br>“你疯了才会不喜欢,妈都替你看过了,保证你满意。”</br></br>“行吧,我去看看。”</br></br>“好儿子,你赶紧办事,妈去择菜,啊!”</br></br>脚步声越来越近,燕破岳挣扎着支起身子来,左右环视了一圈,没发现有其他出路,外加浑身被捆得动弹不得,他重新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br></br>吱呀一声,门开了,燕破岳慌乱地转头去看,和站在门口一个瘦瘦小小的邋遢男人对上眼。那人一看见他,眼睛就亮了,燕破岳警惕地盯着他,摆出一副危险的表情,却丝毫不知道外泄的信息素已然暴露了自己的慌乱。</br></br>“我cao,我cao……”那男人关上门便扑了过来,把燕破岳按在床上,用迅速硬起来的下体去蹭他的屁股和腰:“大美人,你是我媳妇了!”</br></br>药效毕竟还是摆在那里的,先前的凉水除了让他现在身体一阵冷一阵热之外,并不能缓解两注针剂的作用。被粗暴顶撞的股间又痛又热,流出的黏糊糊地体液将布料和下体死死贴在一起,燕破岳仰着头宛如在受极刑,放弃反抗的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br></br>那手贴着他前端的yinjing揉捏,毫不收敛的力道让燕破岳痛得根本硬不起来。那人见他竟没反应,便干脆转去了后面的部位,手指一摸到肿成豆子的阴蒂,燕破岳就浑身发抖,夹紧的腿周而复始地被掰开,啧啧作响的水声回荡在室内。</br></br>燕破岳额角上青筋都暴起来了,还不能直接把他掀开,浑身起鸡皮疙瘩,咬牙强忍恶心演道:“不要……好痛……”</br></br>大概是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惹得了怜爱,男人掉以轻心,伸手给他手上绳子解了绑,看着燕破岳低头活动手腕,贼兮兮地便想凑上来,手重新往燕破岳裤子里探去。</br></br>他当然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脏手被迅速箍住,饱含怒气的手指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男人抬头惊恐地看向燕破岳,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br></br>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燕破岳轻而易举地反制了这瘦小男人,往他嘴里塞了个喜烛旁的苹果防止他叫出声。活动得越剧烈,药效就越清晰,燕破岳差点没站稳倒下,他连忙伸手扶住墙,平复了下呼吸,随后顶着发软的身体破窗而出,挑了个人少的方向一路狂奔。</br></br>天是白色的,看不出时候,可能是上午也可能是下午,阴霾之中看不见一丝亮光,连云层都厚重压抑得叫人窒息。燕破岳翻越村篱时,留意了一下周边的情况,从植被和地形来看,他大约能辨识出自己在中国的哪个方位,这鼓舞着他继续奔逃。', '')('【白燕】媳妇儿(乡土文学) (第3/10页)

</br></br>不出意料,逃脱后没多久,这个村的人们便发现了,燕破岳拖着僵硬迟钝的身体,拼了命地往前跑,唯恐被抓住……这画面、这恐惧,和当年那个小孩所经历的一模一样。</br></br>害怕得要死,停下来会死,走错了会死,失败了会死,无数的“死”字占据他心头,牢牢实实地扎根在脑海里,不停在他耳畔轻语着威胁。双腿已经没了知觉,胆敢放慢一点,膝盖就会无力地软下去,他便再也爬不起来,会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去,会被无数的人凌虐至崩溃……</br></br>聚在童年天空的阴云,竟然复现在了如今的头顶上方。燕破岳像是忘记自己已经变高变大变强了太多,像是忘记这些年来自己用努力换来的一切,两剂药物,瞬间将他打回原型,重新成为了那个弱小而无助的孩子。</br></br>几十里路就被他这样硬撑了下来,燕破岳只觉得后面还一直有人追,便一刻也不敢停下来,更是对自己跑了有多远,毫无知觉。</br></br>阻止他发疯的东西,是一条绳子,横在脚下,燕破岳的身体几近极限,早已无法从草丛里辨认出这简单的陷阱,自然而然,他摔倒了,并且摔得很惨。</br></br>剧痛从接触地面的体表传来,然后发散开,直接席卷了整个人体,燕破岳的脑袋一沾地就受到了猛烈撞击,他狼狈地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一棵树下,腰撞在树干上。</br></br>他的意识断片在这里,甚至没有发觉有人在向他靠近。</br></br>人们经常意识不到,人体的各个感官中最灵敏的是味觉,尤其是昏迷后慢慢苏醒的过程中,最先恢复的,是你的舌头。燕破岳无意识地松开嘴唇,任由甘甜的液体缓缓流入干渴的喉咙,此时此刻他浑身都痛苦,只有口腔是幸福的。</br></br>“唔……”他哼了一声,本来撤离的容器边缘重新抵上了嘴唇,他如愿以偿地喝到了更多水。</br></br>燕破岳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安全的环境,这认知叫他怠惰不已,却又活生生被体内复燃的火烧尽困意。眼睫毛抖了抖,他努力撑开眼皮,大片大片的色块摇摇晃晃、边缘模糊,互相交涉了许久才总算各归原位,视线这才清晰了起来。</br></br>“……”燕破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一时想不起自己晕倒前在做什么:“你……”</br></br>“你被逮住的陷阱绊倒,晕了。”男人鼻梁高挺面容硬朗,只是一双眼睛看上去真诚又质朴,他手上还举着喂水用的容器,燕破岳忍不住朝那杯子看了一眼,男人无奈地倾斜杯口展示给他看:“没水了。”</br></br>“……我渴。”燕破岳艰难地说,双颊发红。</br></br>“你是被打了针,不是真渴。针眼在这里。”男人的手攀上燕破岳的脖颈,在侧面摸到两个针眼,然而下一秒他便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暧昧,连忙收回手。</br></br>“哦。”燕破岳没力气照顾他的心理活动。</br></br>男人又犹豫了一会儿,把杯子轻轻放在床边的桌板上,对燕破岳说:“你要不要洗个澡?我不方便直接帮你,你好像是……”</br></br>“Omega,我是。”燕破岳疲惫地看了他一眼,习以为常地问:“我的信息素味道现在浓吗?”男人犹豫着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小心翼翼地点头,不太好意思地低头去盯地面。</br></br>燕破岳借着男人的搀扶,半靠半倚地被带到厕所。关上门,他这才深吸一口气,脱掉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检查身体。皮外伤中,主要以淤青和擦刮伤为主,大多都是逃跑的时候弄出来的,除此之外脖颈上两个针眼泛着微微的青,脸上带了些小伤口。燕破岳检查完体肤,才想起来还有内部。算他运气好绝了,前后两个腔都没有明显的异物感,除了药物作用下流个不停的水。</br></br>白龙守在外面等,拿着一件自己老是舍不得穿的全新白衬衫,他在选取下装的时候犯了难,最后只能尴尬地挑了看起来不那么陈旧的裤子。他心里忐忑,手指捏在一起越来越用力,直到听见里面传来水声。</br></br>他忍不住回想自己看见燕破岳的第一眼,村里的小孩跑过来喊他,说有个人倒在村子后面的矮树林里,叫不醒。白龙赶过去,稍一检查就明白了这人是脱水加脱力,直接睡过去了。</br></br>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份,虽被扒了装备,但作战服一认便知,白龙深处的记忆突然被那片晃眼的迷彩色唤醒,饮冰难凉的热血忽然沸腾起来,烧得他胸口火辣辣的。</br></br>几乎是没有思考,白龙便把人背回了自家,他知道方圆几百里都没有军营,这个军人凭空出现在这里显然有特殊原因。回家后白龙替他擦了擦脸,这才看清自己救的人长什么样。</br></br>说没愣神那是骗人,说没怎么留意也是骗人,那张脸是拿尺子比着画也造不出得的标致,现下沾了泥、沾了土,狼狈的', '')('【白燕】媳妇儿(乡土文学) (第4/10页)

模样让人格外心疼。白龙替他扶正脑袋的时候,摸到了他后颈一块guntang的腺体,这才迟钝地意识到空气中的香味是哪里来的——一个无意识、无伴侣、无法反抗的诱人Omega就躺在自己床上。</br></br>燕破岳自是不知道自己醒来后的信息素味道有多浓,白龙怕他尴尬便提也没提,闷着头装没闻到,后来才发现燕破岳是真的闻不到。不过这些都是后话。</br></br>当时白龙忍不住去看燕破岳的脸,盯一会儿害臊地移开目光,移开没多久又瞄了回来。他想这个Omega军人看上去青涩又稚嫩,一定年龄不大,又不禁回想起自己当时踌躇满怀入伍入猎豹的模样,那时母亲也还在……</br></br>“扑通!”</br></br>“嘶……”</br></br>“你没事吧?!”白龙被吓了一跳,情急之下直接推了门,不曾想燕破岳忘了上锁,这下内外两个人面面相觑:“对、对不起!”</br></br>燕破岳一身都是水,光裸的rou体就毕现在眼前,挂在墙上的莲蓬头还在出水,白龙扫了一眼,发现那水是一丝热气也没冒:“你洗冷水澡?”</br></br>“嗯……”燕破岳似乎情况不太好,他脸色绯红,眼神带着些紧张,背贴在墙上死死盯着白龙。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还在急促地喘着气。</br></br>“洗冷水澡会发烧的。”白龙垂下眼睛,不敢乱瞟。</br></br>“我调不好水温。”燕破岳咬着嘴唇往旁边让了一点,露出挡在身后的调温把手,示意白龙靠过来帮忙。</br></br>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白龙鼓捣了几下,莲蓬头终于出了热水,然而他自己也被从头浇到脚,湿透了。燕破岳轻轻笑了一声,惹得白龙转头看他。</br></br>他还靠着墙,guntang的脸颊忍不住去贴着冰凉的瓷砖,于是他的下颌和侧面对着白龙,白龙一低头就看见他盛着一湾水的锁骨沟,泛着光泽的肩膀和胸膛。这是白龙第一次见到如此特别的Omega,强壮和精致两质完美地生长在一起,从他身上看不出示弱,却叫人更想要试探。</br></br>燕破岳察觉到目光,便也回头来,四只眼睛乍然对上。</br></br>白龙眼中的惊艳和好奇根本藏不住,燕破岳被他看得脑子发热,却不甘心认输躲开对视,于是长达十多秒的沉默相对开始了。</br></br>十多秒后,白龙和燕破岳鼻尖的距离只剩几毫米,水还在哗啦哗啦地流,燕破岳抽了口气,伸手,身子往前一倾,水停了,唇相接。</br></br>炙热的气息炸开来,白龙激动地双手发抖,鼻息间的芬芳和黏稠的暧昧氛围混在一起,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他捧着燕破岳的脸,低头胡乱掠夺对方的嘴,没有章法或节奏。</br></br>“唔!”情欲翻滚了起来,燕破岳发出惊叹,却不制止爬到自己腰上的一双大手。白龙体型实在太大了,燕破岳靠在他肩膀上,像靠着一堵墙——不过这堵墙会摸他屁股。</br></br>热水让整个卫生间有了洗澡的氛围,奈何现在没人想洗澡,孤独的水蒸气贴在瓷砖上,时不时使坏坑一下燕破岳。他第二次差点摔倒了,这回白龙一把将他捞起来按进怀里,燕破岳紧张地抓着对方的肩膀,慢慢站稳。</br></br>“这样,”白龙突然出声,沙哑的嗓音透露出他的急迫,“你坐上来。”说完他屈起一条腿。</br></br>“嗯?”燕破岳不解,随即下一秒就被一条硬邦邦的大腿挤开了大腿,对方膝盖直顶他湿漉漉私处,花xue带着阴蒂被怼上的一瞬间,他急促地叫出了声:“cao——轻点!”</br></br>半骑在白龙结实的大腿上,燕破岳直接软了腰。小豆被蹭过后食髓知味,竟然忍不住央求燕破岳的身体去继续满足它。于是难以拒绝快感的Omega摆动起了腰肢,在白龙惊异的目光下,面红耳赤地借别人的腿自慰,还嘴硬:“你……要不就别看。”</br></br>燕破岳气喘吁吁地搂着白龙的脖子,体力根本无法与平日相称,动了没几下就累了,疲惫的身体和高涨的欲望在拼死拼活地打架。</br></br>这僵局直到白龙伸出手才被打破,燕破岳趴在他身上,屁股撅起,白龙刚才放在他屁股上揉捏的手现在已经滑到了两腿之间,一根手指剥开yinchun进到小小的洞里,搅得燕破岳喘息连连。</br></br>“舒服吗?”白龙问他,语气十分真诚。</br></br>燕破岳的脸和脖子红了一片,不知是药效还是单纯被挑逗出来的性欲,惹得他一阵阵发蒙。他一边觉得骂自己没廉耻,一边又辩解道是对方主动的。</br></br>“你,什么……名字?”燕破岳用发软的手抬起白龙的脸,仔细打量他,像在盘问身份。</br></br>“白龙,种地的,你呢?”白龙加了根手指,看见燕破岳被他插得忍不住闭上眼,心满意足道。</br></br>燕', '')('【白燕】媳妇儿(乡土文学) (第5/10页)

破岳喘的更厉害了,甚至没找到机会开口说话,好不容易逮到空隙,断断续续道:“燕破岳……燕子的燕,破……石字旁,岳是山那个岳……”</br></br>“你也是军人?”</br></br>燕破岳机警地逮住了那个“也”字:“和你同行?”</br></br>“不,我是种地的,”白龙低下头磨蹭他的脸颊,鼻间的香味叫他欲罢不能,“你是武警部队的。”他这回语气很肯定。</br></br>“是。”燕破岳说完一口含住白龙的嘴唇,边抽气边下令道:“走,去床上。”</br></br>白龙听话地半抱起他,湿淋淋地出了卫生间。</br></br>他们一起滚在了并不柔软的床板上,燕破岳总是被白龙翻过来压在身下,数次后被惹烦了,骑在他腰上按着他的肩膀警告道:“我要在上面!”</br></br>“噢……好。”白龙不敢跟他争,愣呆呆地点头,然后又被堵住了嘴。燕破岳根本不会接吻,全靠本能在和对方亲热,他这稀里糊涂的风格却误打误撞让气氛升温了。</br></br>白龙把着他的腰,上手的一瞬间忍不住惊叹于其劲细,随后被腰下方的饱满屁股夺取了注意力,一像连绵起伏的山坡丘陵,二像刚出蒸屉的大白馒头,往两边一掰他就自觉塌腰,将屁股往jiba上送,几次都被浅浅戳中入口。</br></br>“啧……”燕破岳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瞪了白龙一眼,有些恼怒:“怎么对不准?”</br></br>白龙百口莫辩,心知是太紧了每次都会滑开的问题,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正当他束手无策的时候,燕破岳低下头,狠了心般粗暴一坐——“呃!”</br></br>空虚已久的硕大yinjing突然被一个完美的xue道纳入,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白龙难耐地抬起膝盖,正想腰胯用力继续往里顶,抬头却看见燕破岳咬紧牙关,脖颈上暴起青筋。</br></br>他这是疼的,他是第一次——白龙立刻反应了过来,赶紧按耐住自己的冲动。燕破岳嘴唇发抖,腰杆僵硬,他像是跟杵在身体里这根棍子较上劲了一般,死死绞着不许它退出去,却也不愿意任其更进一步。</br></br>此时的燕破岳已经没功夫压着白龙的肩膀了。白龙抬起上身,双手伸到燕破岳背后,抚摸着一对起伏如山峦的蝴蝶骨,指尖摩挲着皮肤上每一个战栗的颗粒,手掌一用力,将燕破岳的胸送到了自己面前。他细细舔吻着燕破岳的rutou,让那两颗珠子变得发红发涨。</br></br>燕破岳重新开始了喘息,裹着yinjing的xue也软了不少,他一只手抱着白龙的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像偶尔自慰时做的那样,抚摸自己的阴蒂,用guntang的快感麻痹下体的胀痛。</br></br>显然策略是有效的,白龙感受到了后脑勺上越箍越紧的手指,口中用力一吮,竟然是尝到了些许甘甜的液体。燕破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大脑一片空白,腿根发软,便直端端一坐到了底。</br></br>他被顶出一声绵长的yin叫,白龙的铁棍杵在里面,顶端陷入了一个至极柔软的地方,燕破岳再睁眼时流了点眼泪,那张脸美不胜收地占据着白龙全副心神,勾得他迷糊了。</br></br>“媳妇儿……”白龙嘴里还有奶水味,嘴唇贴在燕破岳的嘴角处不停啄吻,含含糊糊地念叨:“好媳妇儿,你要shuangsi我。”</br></br>“……”燕破岳不知该怎么应付这精虫上脑的土汉子,于是只好不回应。他掐着白龙的肩膀借力,抬起屁股让依依不舍的yinjing拔出一半,随后重新坐了下去。</br></br>两个人同时发出叹息,燕破岳连忙重复了几遍,一回比一回坐得用力,逐渐变得放荡的姿态显露出他的态度。他实在是喜欢zigong被用力捣弄的感觉,恰好白龙的尺寸又大得惊人,敏感的宫口和zigong内壁都会被捅到,yinjing一路探进最里面搅动,让燕破岳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人间。</br></br>“啊……啊……”他忍不住挺起腰,骑着白龙的yinjing上下taonong,那两条长腿发挥出了他们的实力,腹肌隐隐约约地现了形,沾着汗水的胸乳看上去晶莹无比。白龙惊叹于他身体的爆发力,毫不在意自己被当成马或者别的玩具,甚至还有闲工夫去研究燕破岳的胸部。</br></br>刚才被吸过的那半边似乎柔软了不少,白龙的手指向中间聚拢,被捏住的乳rou从指缝间溢出来,rutou卡在指根,红彤彤的。燕破岳注意到他的动作,便顺手将白龙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强迫他跟随自己一起起伏颠动:“吸我。”</br></br>不出多时,另一边也被白龙嘬出了一小口奶水,燕破岳死死夹着身体里叫他欲仙欲死的大东西,双手撑在背后,双眼紧闭嘴唇微启:“嗯、唔……不够……”</br></br>被他骑在身下的人受眼前的一幕刺激得血脉偾张——燕破岳第一次尝到真正意义上性爱的滋味,便耽溺其中,他不管羞怯或含蓄,只知道小腹里一个地方烧得灼人,急需什么东西', '')('【白燕】媳妇儿(乡土文学) (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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