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帶土喜歡嗎 戀愛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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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攬住奧斯維德的腰,將人帶進懷裡躲過了接二連三的子彈。狙擊手火力充足。可失了章法的子彈沒有多少威脅,再多發也一樣。宇智波帶土輕易就避開了,最大的損傷是面具不慎被子彈擦傷,裂開的一小道縫隙。男人面具下的面龐咧開嘴角,露出一個狂氣的笑容。他撩開女僕裝的裙擺,手放在大腿的槍套上,正想展開反擊,就見到旗木卡卡西拎著一隻狙擊槍推開房門走進來。淡淡地硝煙氣味,傳到宇智波帶土鼻尖。“什麼嘛,原來你也發現了啊,帶土君。”白髮的女僕嘁了一聲,“本來還以為能夠獨佔功勞,向少爺討要獎勵呢。”窗外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宇智波帶土明白,這是人已經被旗木卡卡西解決了。預定的暗殺計畫被狙擊手與旗木卡卡西中斷,宇智波帶土不得不放下這項計畫。他揚起眉眼,譏諷地道:“會讓子彈射進來,還想向小少爺討賞嗎?”旗木卡卡西捏緊手中的狙擊槍,“...這次你說的沒錯。”“是我失職了。”垂頭喪氣的白髮女僕,彷彿連頭上總是豎起的白色髮絲都低落地垂下,變得服帖。反而像是落水的貓咪似的,渾身的毛髮都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叫聲也變得微弱。奧斯維德從宇智波帶土懷裡掙扎著下來,湊過去拍了拍旗木卡卡西的腰,安慰他。“沒關係,卡卡西已經做的很好了。”宇智波帶土看著旗木卡卡西配合自家小少爺的身高蹲下來,卻覺得他只是為了找一個看上去顯得更加可憐的角度。從上至下的視角,不是很容易覺得下方的人很可愛嗎?“...我還是您最可靠的女僕嗎?”旗木卡卡西抱著曲起的膝蓋,半抬起眼眸,得寸進尺地道。涉世未深的奧斯維德輕易被矇騙,張開雙臂抱住可憐地“喵喵”叫的小貓咪(儘管這個小貓咪體型比他還大了一倍)。紅髮少年大聲宣佈:“卡卡西你就是我最最最可靠的女僕!”旗木卡卡西倚在少年稍顯單薄的胸膛上,得意地勾起唇角。宇智波帶土如同聖上遭到jianian佞魅惑的忠臣,拳頭邦邦硬,捏得指骨嘎嘎作響。旗木卡卡西被安撫好支開。少年不知何時回到宇智波帶土的身邊,一雙沒有絲毫老繭的掌心包覆住男人收緊的左拳。對比起宇智波帶土手上作用是防滑(好方便拿槍動刀)的暗色手套,少年的掌心不如女孩嬌嫩,卻已經十足柔軟。“面具壞了哦。”宇智波帶土摸上自己的面具,指尖觸及那道細微的豁口,心說:這不是還能用嗎?對金尊玉貴的小少爺而言,這樣就算壞掉了嗎?那定義還真是與他這種人不一樣呢。“......”想歸想,宇智波帶土卻不知為何沒有出言嘲諷。面對沉默的殺手,奧斯維德瞇起眼眸笑得狡黠,“因為是保護我而壞掉的,我送給帶土一個新面具吧?”宇智波帶土一眼就看穿了少年在打什麼主意。...話說他真的有打算隱藏嗎?該說太過淺薄,還是太過好懂?這位名字與日本的風格格格不入的小少爺,純粹透徹得令在社會上摸滾打爬的骯髒成年人不太習慣。他放任了少年牽著自己的手來到另一個房間,這處宅邸的佔地面積很豪華,光是閒置的房間就有十幾間。派人送來面具,兩人坐在沙發上等待。隨著敲門聲響起,小少爺接過一旁的‘女僕’遞來的面具,很有儀式感地親', '')('02 帶土喜歡嗎 (第3/3页)
手交給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神色莫名,接受了他贈送的新面具。純白的兔子面具造型簡單卻靈動,看得出造價高昂。面具上僅有幾道朱紅的油彩勾勒出神韻,兔子耳朵是豎起來的,羅勒葉眼形的眼尾曳著一抹朱砂,顯得格外嫵媚。兔子的神情很有趣,是微微皺著眉的,看上去就不太高興。宇智波帶土指腹拂過兔子的眉眼,饒富興味地哼笑一聲。直覺?還是其他的什麼,這位小少爺也許挺敏銳的?宇智波帶土被看穿,卻神奇地沒有感受到危機感,而是有些好笑。「被小動物一樣的直覺感知到了嗎」的那種感覺。“如何?”奧斯維德期待地看著他,“帶土喜歡嗎?”“喜歡。”男人的聲線一如既往,磁性中帶著一絲沙啞,聽不出多少起伏。奧斯維德盯著他看,宇智波帶土不動如山地回望,裝作不知道他的打算。過了半晌,宇智波帶土才慢悠悠地解開自己腦後的繫帶,放緩了摘下面具的動作。只是這麼個簡單的動作,他三秒都還沒摘完面具。少年屏息以待。宇智波帶土逗著他,緩緩摘下面具,整張臉逐漸暴露在少年的視線下。“真是抱歉啊,不是「帥氣的大哥哥」。”宇智波帶土的語氣時常帶著股譏諷的意味,但這次...奧斯維德眨眨眼,覺得他這是在自卑。“明明這麼好看?”他的手指輕緩地拂過宇智波帶土佔據了左半張面孔的傷疤,陳舊的傷疤顯現出男人曾經歷過多麼慘烈的往事。就一般標準而言,這樣是毀容了沒錯。但宇智波帶土不一樣,「傷疤是男人的勳章」這一句話,在他身上顯現得淋漓盡致。“帶土很帥氣。”奧斯維德再度誇讚,宇智波帶土想說“你瞎嗎?”,卻在他猛烈的誇誇攻勢下節節敗退。“我覺得帶土嘴唇上的傷疤看上去很有特色。”奧斯維德說著,手指也來到唇上,“是會讓人想要親吻的類型呢。”喉結滾了滾,男人眼神幽深,凝視著這個也許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說些甚麼的小少爺。“而且我本來以為帶土已經是個成熟的大叔了,仔細一看,感覺也沒跟我差幾歲......”“...我今年已經27歲了。”不知出自什麼原因,宇智波帶土交代出了根本沒必要讓暗殺目標得知的情報。“欸?”奧斯維德很震驚,“所以帶土是娃娃臉嗎?”“......”“呵,不過是個老男人罷了。”旗木卡卡西彷彿恨不得時刻黏在小主人身邊,沒過多久就又回來了。“那卡卡西你也是老男人了。”奧斯維德說,“你不是才比帶土小一歲嗎?”“應該是「年輕一歲」,這個說法才對。”旗木卡卡西不想變成配不上小少爺的老男人。“原來是「弟弟」啊。”宇智波帶土戴上了新面具,眼神睥睨,“怪不得這麼幼稚。”旗木卡卡西平時顯得溫柔或狡黠的招牌月牙眼看不見笑意,皮笑rou不笑地道:“才老了一歲就想要當我的「哥哥」嗎?我可不想被工作都沒做完的傢伙這麼說。”“什麼?不是都做完——”宇智波帶土反駁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並不是奧斯維德的保鏢啊!剛才的打掃被暗殺中斷了。也就是說,自己的份內工作確實還沒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