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你高潮得很好看。」他喘着，声音又哑又稳，还埋在她身体里，硬热没有退。

她的眼睛对上那些陌生的脸，有人对她笑，有人视线直白地落在水面下他们仍连在一起的地方。展示池到了，终点是一片浅浅的圆形水塘，水深只到坐着的大腿，船会在这里缓缓打转一圈，好让后面的客人预习。灯光从水底往上打，把水下的一切照得比岸上更清楚。大家都看得到她如何坐在他身上和她的小穴入口如何还在轻颤着吞他，白浊与潮吹混在一起的丝，在灯光里像一条条细小的烟。

他让船在池里转，一手仍横在她小腹，另一手拨开湿透的裙摆，把结合处更完整地交给水面和镜头。小蜜羞得想并拢腿，催情剂却让并拢变成另一种摩擦，阴蒂一碰就酸，内壁又绞紧一次，带出她自己都听见的水声。池边有人低声讨论她是不是还在高潮，像在评论一道风景。

快门又响了几次，终点的自动相机从三个角度补拍。正面是她潮红，被湿发贴颊的脸，侧面是主人咬着她肩膀，腰还在极小幅度送的线条，俯拍是两人在清澈池水里交叠的身体，一览无馀。

「能起来吗？会不会腿软？」工作人员在岸上问。

主人看了小蜜一眼，才缓慢退出。混浊的液体跟着涌出，在展示池的灯光下散开，像一朵慢慢淡掉的云。小蜜的腿还张着，一时合不拢，她的小穴轻轻收缩，把剩馀的水与精液往外吐，有人在栏杆后举起手机对准那一瞬间。

工作人员把船拉靠岸，递上两条大毛巾和一杯电解质饮料，另加一句标准解说。「照片十分鐘后可在出口萤幕查看，游客可以考虑购买。」

他们涉水走上池阶，小蜜的腿软得需要他整个人捞着。湿裙子贴在身上，走路时布料摩擦刚高潮过的地方，让她一边走一边细细地颤抖。池边的游客让出一条路，视线却没让。一个女生看着她的脸，很诚恳地说:「你们的船坠落那刻那张会很好看。」小蜜不知道该道谢还是该躲开，最后只是把毛巾裹紧了些，把烧红的脸埋进主人的胸口。

出口走廊里，那块预告萤幕正好切到他们的照片。小蜜看呆了，那几张照片里的自己，既狼狈，却又同时不可思议地吸引着人的目光。

「你先去换衣服和喝口水，我去买照片。」他在她耳边很低地笑了一声，亲了亲她湿冷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