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 脚兔三
('擅长往人心口上扎?
桑兰司收紧胳膊,语气重了点:“是跟我没关系。”
只这一下,怀里似乎又被吓着了,左手虚虚往桑兰司的小臂上推了一下,没推动,便委委屈屈地垂下头,半天都没吱声。
许久,进了宿舍楼,桑兰司才听见她低低地说:“桑兰司,我讨厌死你了。”
“我知道。”
“我讨厌你……”
“知道了。”
Whiskey后劲大,进电梯没多久关懦就彻底醉蒙了,终于不再把讨厌挂在嘴边,整个人依靠在桑兰司怀里,眉头紧皱着,肩头剧烈地起伏。
不会喝酒的人喝多了就这样,一心想靠酒精麻痹自己,结果喝完就会发现身体上的难受远大于心理上的痛快,全是自讨苦吃。
电梯快要到八层,桑兰司压了下手腕:“关懦。”
怀中细碎地应一声。
怕她等会儿彻底昏过去,桑兰司低声提醒:“你们宿舍的钥匙。”
没反应。
桑兰司低下头又重复了一遍。
说话时她的气息落到关懦的额头,关懦的睫毛抖了下,蹙眉想躲开,桑兰司便感到耳边突然一热,怀中人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她的脖颈间。
“……”耳根传来一阵又一阵滚烫的温度,关懦的呼吸全撒在了桑兰司的颈侧,如同连绵的热浪,带着潮湿的、微弱的哼吟。
桑兰司的身体一下子绷住了。
同时脑子里浮现出无数难以启齿的念头。
罪魁祸首对此毫无所知,迷迷糊糊伸手地去掏外套口袋里的钥匙。
桑兰司闭了下眼睛,用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在摸哪儿?”
搭在她腰上的手没找到想要找的东西,试图往她衣服里探:“钥匙……”
话没说完,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八楼到了。
及时摁住关懦的手,桑兰司凝神把人搂紧,低声警告:“钥匙我来找,别乱动了。”
关懦真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