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在地上鬼画符，神经兮兮的！”黑小子啐了一口，说的话恶毒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旁边几个男孩哄笑起来，跟着起哄：

“就是！怪物！”

“画的什么鬼东西，丑死了！”

“听说他脑子有病。”

蹲在地上的小男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过于清澈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他指节用力到泛白，小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恐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看什么看？说你还不服气？”黑小子被他那双含泪却执拗的眼睛瞪得有些恼羞成怒，上前一步，猛地推了他肩膀一把。

小男孩猝不及防，被他推得向后一个趔趄，脚下一滑，踩进了松软的泥坑里，半只鞋瞬间陷了进去，泥水溅了他一裤腿。

“哈哈哈哈！看他那怂样！”男孩们笑得更放肆了。

黑小子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对旁边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男孩会意，嬉笑着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小男孩的胳膊，用力把他往池塘边的方向拖拽。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小男孩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惊恐地挣扎。

“干什么？让你这脏兮兮的怪物下去洗洗！”黑小子狞笑着，也上前帮忙。

三个半大孩子，对付一个瘦弱惊慌的七八岁孩童，轻而易举。

他们连拖带拽，将不断哭喊挣扎的小男孩弄到了池塘边缘松软的泥滩上。

那里，浑浊的池水几乎要漫到岸边。

“扔下去！”黑小子一声令下。

“不——！！！”

在小男孩凄厉绝望的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