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篼篼有米
刁鹰难得和他站一起说话,重重点头。
江野就差发誓了:“我和他们是做生意,卖些补品。”
见他们不信,江野只能说:“不信明日你们看看我那准夫郎,我能瞧上那些庸脂俗粉就怪了。”
门英子好奇了,“江哥你的好人好事传遍了呀!我还真好奇你那夫郎
', '')('长的是有多俊,才能让你去死皮赖脸的抢亲,也要求王媒人不要名声的给你做媒。”
江野得意洋洋的勾唇笑:“我夫郎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那是顶顶的仙人之姿!”
铁头起哄:“呦呦呦~看把你嘚瑟的,眼看着都要二十了,别是憋疯了,看到个花就说是仙草。”
江野气急反笑,一脚踹铁头屁股上,“混蛋你个一根筋的家伙,天天打铁都板不住你那臭嘴。”
铁头嘿嘿傻笑,他真没信江野能找到多好看的。
平常人家,十二三岁就嫁人了。汉子更是十五六岁就要娶媳妇儿了。
他可是听说江野要娶的哥儿都十六了,江野也要二十了。
长的好的,哪里能留到这么大年纪。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把红灯笼,大红绸都挂上了,布置的好看极了。
项秋看着江野家的房子,喜欢的不得了,地上都是铺的木地板,墙上也是木板护着,看着就温馨舒适。
想来江野一定很喜欢那人吧,江野真的想要纳小,可不可以选他?项秋低落的想着。
江野沉浸在自己的大喜事上,折腾的不能再折腾了。
一大群人没地方睡,就干脆在江野家里睡地铺了。
打呼噜震天响,江野在婚房里门一关,美滋滋的翻来覆去,兴奋的睡不着觉。
八月十八,天还未亮透,江野便已经起身。
他没有叫旁人帮忙,自己亲自打水净面,换上乌遥亲手缝制的喜袍。料子是上等红色细布,针脚细密平整,穿在身上暖烘烘的,。
院里的红灯笼从大门口一路延伸到正屋檐下,红得鲜亮却不刺眼。
昨日里便彻底清扫干净的院落,连砖缝里的尘土都被他仔细扫过。二楼廊下新摆上的几盆金桂,是他前几日特意进山移来的,用瓷盆细心养着。
八月桂花开得正盛,那股子甜香飘得满院都是,就为了今日能讨个满堂芬芳的好彩头。
江野家婚事全包给了城东张记杠房,从花轿、鼓乐到搭棚、摆酒,一概不用自家操心。
王媒人早早就来了,一来就和喜执事一起忙活着各位人马。
吉时一到,迎亲的队伍从山顶一路往下排开,不算铺张张扬,却处处透着体面。
江野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喜服穿得挺拔利落,腰间那块乌遥送的玉佩被他细心用红绳系好,贴身戴着。
一路之上,他脸上笑意就没断过,遇见围观的乡邻,也不似往日那般冷淡疏离,竟还会微微颔首示意。
到了乌家门口,乌秀才夫妇早已等候多时。
江野翻身下马,礼数周全,对着乌父乌母深深一揖,态度恭敬又郑重,说着迎亲话:“今日小胥来接遥哥儿回家,往后必定护他周全,敬他爱他,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请岳父岳母见证。”
几句话说得沉稳恳切,乌父乌母听得眼眶微热,他们就这么一个孩子,心里那不舍怎么忍也忍不住。
乌遥被赵静蓝扶出来时,一身红衫衬得肤色洁白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与紧张。
江野一眼便望过去,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亲自上前伸手去扶。
他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宝,连声音都放得极柔:“遥哥儿,我来接你了。”
江野笑的虔诚,伸手牵过乌遥的手,他惦记了许久的人,终于要被他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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