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篼篼有米
(',急忙攥住他的手,轻轻摇头:“不碍事的,过一夜就消了。”
江野眉头拧得死紧,只觉此事透着古怪。
乌遥从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上次回门时性子多烈,敢直接砍人手掌,绝不是会任人打骂还默默咽下的人。
他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转身走向厨房。
只是,他要有人证明,他才好确认真凶到底是谁。
走近了才看清,赵静蓝脸上的巴掌印比乌遥的还要刺眼。
江野语气沉了下来:“说吧,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受了欺负反倒成了哑巴?我江野的家里,还没人敢这么欺到头上来。”
乌母闷头做饭,一言不发。她身为长辈,实在不好同小辈诉苦,更何况此刻她腰杆也硬不起来。
江野见乌母不语,目光直直落在赵静蓝身上,不容逃避地开口:“兄长,你说。”
赵静蓝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憋屈与不安,眼神沉沉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窝囊。
他不是不敢说,是怕自己一张嘴,便被人扣上挑唆离间的罪名,怕因他们一家人,让江野同本家亲戚生出嫌隙。
这里是江家村,宗亲关系是很重要的,他们初来乍到,还是住在姑爷家房子里,受点委屈也不打紧。
现在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是他们一家子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了。
赵静蓝不敢忤逆江野的问话,只能老老实实的解释:“就是,我们遇见了你四婶……下山的时候回家路上途经你四婶家,看到了你太奶奶,起了争执。”
江野蹙眉,不问清楚不罢休的追问道:“什么争执?说仔细些。”
“事情是这样的……”
江野的指腹轻轻擦过乌遥脸颊上那道淡红的指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片瓷,可眼底翻涌的戾气却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再追问,只低头在乌遥发烫的眼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谁打的。”
乌遥喉间发紧,刚要开口,一旁的赵静蓝已经忍不住红了眼,声音发颤:
“是……是四婶,还有太奶奶在旁边看着,说管教管教小辈家教。让我们知道知道住的是江家的房子。免得起了鸠占鹊巢的心思。”
江野压着火问:“理由?”
赵静蓝越说越委屈:“她们说我们上山采东西也不知道孝敬长辈,让我们把所有摘的柿子都孝敬给他们。我没同意,问他们凭什么,我说家里还有长辈要孝敬呢。”
他心虚的睨了一眼江野,继续道:“你太奶奶说,那算什么长辈,就是吃姑爷饭软骨头,都是没骨气的窝囊废。”
赵静蓝越说越委屈,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乌母站在厨房,听着动静,手死死攥着衣角,脸色发白,想说什么,又怕把事情闹大,毁了江野在本家的名声,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她甚至都不敢告诉丈夫,今日发生的事情。
江野听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缓缓直起身,抬手将乌遥护到身后,动作自然又霸道,仿佛在宣告谁也不能碰他的人。
“在这个家里,我江野的人,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他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隐忍的亲人,最后落在院门的方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谁给她们的胆子,敢动手打。”
“阿野,别……别冲动,毕竟是长辈……”乌母急忙拉住他。
“长辈?”江野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达眼底,“懂得尊重人的,才叫长辈。倚老卖老、仗势欺人,那叫欺主。”
他转身,伸手替乌遥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尖温柔,眼神却冷得刺骨:“你在家等着,哪儿也别去。夫君去给你出气。”
说完,江野迈步朝外走。
他江野的逻辑道理:受欺负必须当场就报,谁他妈的过夜啊!
', '')('不顾乌母和赵静蓝他们的阻拦,直奔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