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 篼篼有米
', '')('遥也红了眼眶,拿出帕子给他擦脸。
“不哭不哭,咱们俩好着呢。”
乌遥被他逗笑了。
台上的锣鼓声突然急速敲响,现场的气氛被热到了顶点,意味着高潮戏份到了!
江野的双眼蹭的亮了,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他最爱粉戏了,他还真好奇老祖宗们是怎么擦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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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粉戏开场~
铜锣“咣”一声炸开,不是沉,是野!方才那文绉绉的调子被撕了个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唢呐领头、皮鼓垫底,一股子蛮横滚烫的土腥气直往人天灵盖上冲。
丝竹?哪还有半点婉转!
全是泼辣辣的撩拨,像盛夏正午晒得滚烫的沙地,又像烧刀子酒滚过喉咙,烫得人从耳朵眼一路酥麻到脚后跟,心里那把火“腾”就点着了,燥得人坐不住。
台下瞬间炸了锅!方才的安静被野兽般的兴奋嘶吼取代。
白发老梆子咧嘴露出黄牙,浑浊的眼珠子冒着光,恨不得黏在台上。
大姑娘小媳妇儿也顾不上臊了,尖叫、笑骂、跺脚,跟汉子们的粗野喝彩混作一团,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土腥气和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人群像开了闸的洪水,疯了似的往前涌,后排的骂着娘,踩着前面人的脚背,抻着脖子,眼睛瞪得血红,就为看清台上那点“真章”。
乌母被挤得一个趔趄,胸口发闷,心里却也跟着那股子野蛮劲儿砰砰跳,暗道这野班子果然够味,这银子花得不冤!就是……就是,她面皮有些挂不住。
台上就俩人,背景是块洗得发白的破布,可那身段、那眼神,比什么布景都勾魂。
那“书生”哪还有半点书卷气!一身靛蓝粗布衫子,襟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的、汗津津的胸膛,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野,腰胯摆动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蛮劲和邪气,眼风扫过来,像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儿从骨头缝里勾出来。
那“妇人”也不再是淡妆,两颊抹了浓重的胭脂,嘴唇红得像是刚吮了猪血。
素衣?早换成了紧绷在身上的水红衫子,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白花花的颈子。
她腰肢扭得如同水蛇过滩,每一寸都透着熟透了的、等人采摘的风情,眼神直勾勾的,欲说还休?不,那是明晃晃的邀请!
什么针线,什么窗边!全没了。
戏一开场,就是巷子深处,野地相逢。
妇人挎着个空篮子,像是刚洗完衣裳回来,衫子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身上。
男子像个嗅到腥味的野狗,直直就堵了上去。
“哟,这不是村头的柳家嫂子么?这身上……湿得可真带劲!”男子开口就不是人话,嗓门洪亮带着砂石摩擦的糙劲儿,手直接就往妇人胳膊上搭。
妇人扭身一躲,却不是真怕,媚眼如丝地啐了一口:“呸!哪儿来的野汉子,青天白日的,也不怕烂了手!”
“白日?嘿嘿,嫂子你看,日头都下山了,这四下无人,不正该做点快活事?”男子步步紧逼,气息喷在妇人颈边。
他猛地一把搂住妇人的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妇人“哎哟”一声娇呼,手里的篮子“啪嗒”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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