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篼篼有米
(',吓了我一跳,一斤糙米都要十一文了。”
这个时辰,小饭馆里人不多,刁鹰看了一眼扒拉算盘的掌柜的,离他们挺远,应该听不到声音。
刁鹰才侧着身体和江野说话。
“我有兄弟刚刚从都城做买卖回来,听说了一件事。”
江野耳朵立马竖了起来,推给刁鹰一杯酒过去,“大哥您细说说。”
刁鹰压着嗓子说了一句:“老皇帝老了,都城如今也是暗潮汹涌。”
江野一端酒杯敬了刁鹰一杯,看着刁鹰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刁鹰喝了一口酒,舒坦的笑着品了品,“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江野又喊了一声,“小二,再上两道荤菜。”
“好嘞,客官您慢等。”
刁鹰就欣赏江野的识趣,喝着喝着他拍了拍江野的肩膀:“哥哥还得谢谢你呢,去年冬天要不是信了你的话,哥哥家里就要劈家具烧火了。柴火钱城里一天一个价格,贵的要死人了。”
刁鹰脸色喝的通红,他甩了甩头:“不对不对,是真死人了,死了好多人呢。”
江野听说了,去年冬天乱葬岗上的尸体都叠罗汉了,他没心情去看人间疾苦,也不太在意。
刁鹰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我家亲戚都没来五个,都是我的长辈啊。”
“哎,开春暖和的时候才发现,都臭在家里了。”
江野蹙眉有些生理不适,“大哥你家不是在四鸣关附近吗?”
刁鹰点了点,“没错,南北山脉和四鸣关中间,距离淮安城城门口五里路的地方,冷风打着旋的往那里扎,比我们这南边冷了不止一个度啊。”
说着说着他趴在桌子上就哭了起来,“我大伯他们一家都没熬过去啊。都赖我,我要过年去看他们一眼,也不至于如此啊。”
江野拍了拍他肩膀,“去年大雪封山,路不好走,你没回去也是自然,不怪你的大哥。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两个男人喝着喝着就有点多了,吹牛皮的话,一箩筐都说不完。
刁鹰的徒弟找过来才把人拉走,江野付了酒钱,晃晃悠悠的去取驴车,到了城门口,江野一身的酒气散了个干净。
江野撇了撇嘴:“就这勾兑的白酒,老子能把人喝死,都不带醉的。”
回到家,乌母立马就闻到了江野身上的酒味儿,下意识的蹙眉。
“你这大白天的和谁喝酒去了?”
江野红扑扑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娘,我遇到了刁鹰,城里木匠铺的老板,那是我大哥,许久不见吃点酒。”
“行了行了进屋吧,我去给你煮碗醒酒茶,一会儿喝了解解酒。”
“谢谢娘。”
乌母被他哄的,几句话就又有了笑模样。
乌遥看到他一身酒气臭哄哄的有些嫌弃,“一身酒味儿,去洗香了,不然你就不要上床了。”
江野老实巴交的乖乖听话,上了二楼的洗漱室洗澡去了。
洗完了就一把抱住乌遥,“闻闻香不香?”
乌遥被他按在怀里,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江野!”
“嘿嘿~~”
“你…耍什么酒疯啊?啊——”
一室温情似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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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江家村祭祀
江野叼着根枯草杆,吊儿郎当的来接他岳父大人放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