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 篼篼有米
江野看到信件后,
', '')('谢过前来报信的差役,给了五十文跑腿费,将人打发走了。
扭头就将信件扔火堆里烧了。
乌遥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七叔说最后这一个月极其危险,不能让人有差池。
江野目光清冷,乌父到底是乌遥的父亲。
乌父出事遇到乱民揭竿起义,这是外力事件,非人力所能抗衡。
如果乌父他们足够聪明或许能够躲过这一劫。但若是他们倒霉,死在乱民刀下,那也是他们的命。
人死如灯灭,不该因为他的生死,扰乱了他们的安稳。
如今,什么都没有乌遥重要。
这样的坏消息,还是烂在他一个人肚子里比较好。
免得徒增烦恼。
江野抽出另一张纸,那里写着柳姨娘同乱民之中的一个汉子跑了。
江野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好消息,倒是可以让大家伙开心开心。
江野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乌父的书房,离开家的人就要学会报喜不报忧才对。
岳父,但愿您老人家大吉大利。
儿婿,也是无能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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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跟我俩玩道德绑架?
火堆里的信纸卷着明火,迅速蜷曲、碳化,最后化作一缕轻飘飘的黑灰,散落在地。
乌父身陷乱民祸局的凶险,被江野彻彻底底掩了下去。
世间风雨再大,前路劫难再凶,都闯不进江家村这间安稳小院,扰不了身怀六甲的乌遥分毫。
江野指尖拂去残留的一点灰烬,眉眼温润,无半分波澜。
世人皆有命数,祸福皆是自招。
乌父半生自负清高,重功名、薄情义,抛妻弃妾,执意奔赴乱世仕途,这份选择,便该他自己承担结局。
身为女婿,他仁至义尽,无需多做无谓的恻隐,更不必让家中之人陪着忧心忡忡。
这便是最好的报喜不报忧。
坏的、险的、痛的,他一人尽数吞下。
只留安稳与暖意,护着身边人岁岁安宁。
而后,他指尖捏着那张记录着柳姨娘下落的薄纸,目光缓缓落在纸上那句「随流民男人私奔远去,舍弃随行书生,自带行囊脱身」,唇角的弧度又淡又凉,带着几分戏谑的了然。
比起生死未卜、前路渺茫的乌父,这倒是一桩实打实的喜事。
至少,有人看清了前路的死局,及时抽身,逃得干干净净。
柳婉在乌家蛰伏,隐忍温顺,任人磋磨,从不显露半分私心,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果断抛弃依附的乌苏年,舍弃看似光鲜的书生前路,毅然跟着底层乱民离去。
旁人只当她卑贱无知、自甘堕落,放着伺候读书人的安稳日子不过,偏偏混迹亡命之徒的乱世洪流。
可江野看得通透。
乱世将至,斯文扫地。
柳婉的选择其实才是对的,江野对这个苦命又自找的这位姨娘,也是多了一丝佩服。
跑了就跑了吧,这乱世良人可不多见,就看她柳婉有没有命活下去了。
那些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书生功名,在刀剑铁骑面前,一文不值。
乌苏年之流空有满腹诗书,却无识人辨局的眼界,无安身立命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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