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 篼篼有米
吞商司十里外的营地积雪封帐,人马行动受限,而且他们的马匹多是从南方买回来的矮脚马,不耐寒,只能承担拉货的作用。
大雪纷飞下,马儿哪见过这般环境,惊马事件频发,不少人都被马踹伤了。
还有的马匹被冻的四肢抽筋,状态频发。
飞鹰台山路冰封,寸步
', '')('难行,重甲胄冰冷刺骨,一个个的人苦不堪言。
一夜风雪,天然隔绝了所有外部兵戈祸患。
天有良机,人藏祸心。
夜色深沉,风雪呼啸,城防依旧彻夜值守,灯火通明。
三更时分,城西角偏僻营房内,一道身影鬼鬼祟祟避开巡城民兵,缩在屋檐之下,借着风雪遮掩,悄悄拆开了一枚藏在衣襟里的密信。
此人,乃是不务正道的江柴。
他本是江家村人,可他时常逛花街柳巷,赌坊,酒肆,除了正事什么都干。
他与江野不同的是,虽然都是与三教九流时常打交道,江野行事自有成算,本着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江柴却是纯纯为了消遣快活。
如今,城里的娼妇早就跑没了影儿,他家里的悍夫郎胡力与他人有了首尾,被他发现之后干脆演都不演了,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名存实亡。
江柴本着吃胡力的,拿胡力的银子快活,也没打算和离。
可这光景下,胡力哪里还能容他再吸自己的血,早跑去汉子家中躲着去了。
至于江柴他是死是活?胡力巴不得他早死了呢。
江柴意识到自己彻底没了靠头,只能自己想些办法。
可他心性贪鄙、目光短浅,耐不住开荒苦寒,嫉妒旁人,终日怨怼不甘。
白日吞商司驻兵城外、抛出招安条件时,祝荣便暗中派人,借着风雪掩护,偷偷联络了城内心存异心之人。
密信之上,字迹潦草,许诺厚重:
只要暗中煽动民怨、散布流言、伺机打开城门侧门,接应吞商司人马入城,事成之后,赏白银百两,封新城副主事,享一世荣华。
贪念瞬间冲昏了江柴的头脑。
他望着漫天大雪,只当是天赐良机。
风雪浩大,人声稀少,巡防松懈,正是作乱的最好时机。
他攥紧密信,眼底闪过阴狠贪婪之色,低声自语:
“死守新城吃苦受累,不如投靠祝司主享尽富贵!江野太过固执,白白坐拥金山不知享乐,今日我便借风雪成事!”
说罢,他便打算悄悄串联城内几个同样心怀不满的闲散之人,准备夜半煽动流言,谎称新城粮草不足、寒冬必死,蛊惑百姓动乱,趁机打开侧门。
可他刚转身,身后骤然传来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穿透呼啸风雪,清晰响起:
“江柴,深夜鬼祟,勾结外寇,你好大的胆子。”
江柴浑身一僵,如遭雷击,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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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叛徒!
漫天鹅雪纷飞,簌簌落满长廊。
江野静立在风雪之下,素色衣袍覆着一层薄雪,身姿如松挺拔。漆黑的眼眸沉凝如寒潭,无半分温度,静静凝望着廊下仓皇失措的那人。
他身后,数名精锐护卫持刀肃立,铁甲映着雪色,凛冽杀气席卷四方,早已将周遭地界层层封锁,滴水不漏。
江柴浑身血液骤然冻结,瞬间面如死灰,双腿控制不住的发软颤抖。他神色慌乱,仓促攥紧掌心的密信,狠狠揉碎,疯狂想要塞进厚厚的积雪之中,妄图湮灭所有证据,掩去通敌罪责。
“不必藏了。”
清冷低沉的嗓音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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