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打的，那人开口了，问道：“之前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了？”

是程正则。

宁言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很在意，随口道：“之前我联系你用的都是虚拟号，一天换一个，你打不通很正常。”

“说起来，我手机号谁给你的？”

程正则没有说话。

宁言直接把电话挂了，自言自语道：“有病，不帮忙就算了，是还想打电话奚落下我？”

赛维一直看着他，见他挂断电话后，才问道：“你丈夫？”

宁言挑起眉毛想了想，很快便嗤笑道：“我丈夫要是这样的，那他确实罪至于此，可以直接安排变性手术了。”

赛维皱眉：“那是谁？”

“程正则，你认识的，为了找我经常去骚扰你那个，还记得吗？”

“记得，你把你没死的消息告诉他了？”

“说了。”宁言好笑，“可惜人家不信啊，他觉得我骗他呢。”

“为什么不信？”赛维觉得奇怪。

因为程正则没有看见过他真正的脸，宁言扮成女人待在他身边待那半年时间里，用的是他自己做出来的脸。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己都忘记长什么样了，捏不出来。

上次程正则说想看他真正的脸，宁言这次来见他，就真的用了这张脸。

只可惜，程正则认不出来。

说话间，手机又响了。

宁言低头瞄了一眼，刚没注意程正则号码，这会儿又下意识接了，还没说话，对面很快开口：“你在哪里？”

宁言觉得莫名其妙。

说不熟，不肯帮忙的是你，现在你管我在哪儿呢。

他二话不说，直接挂了，挂完后继续打量会议厅这些老熟人。

百分之六十都是他认识的脸，很多都是政府军队工作，中东集团一些大小富豪也有，如今几年过去，都爬到了不低的位置，宁言至今记得他们哭着喊着要跟自己结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