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 颜泽
宁言捏捏他的兔耳朵,跟阮棠打了声招呼,让他去把大门关上。
然后走过去,拉开椅子在那三位少爷面前坐下,没等他们开口,直接道:“来,我们制定下计划,关于要怎么合情合理死在喻承白面前这件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 '')('短暂的寂静与沉默,显然他的零帧起手让三人防不胜防。
忽然,桌面被轻轻扣响。
宁言扭头,看见收回食指指节的时铭,瞬间觉得很靠谱,两眼发光:“时少不愧是时少,请问你有什么高见?”
时铭:“高见没有,拙见有一个。”
“请讲。”
“难产。”
“……确实拙见。”宁言立即把眼里的光收了回去。
“你还能找到更合情合理的死法吗?如果是被车撞你可以问问阮棠,碰瓷这方面他是高手,但他的高手之处在于不死,跟你要求的刚好相反,而且我觉得车祸很难死的比较漂——”
宁言打断他:“我没要求死的漂亮,血肉模糊点儿也行,给我脸留个全的就行。”
林放皱眉:“然后我们三个一人拎着一桶强力胶去看看能不能再给你粘回去?”
宁言啧道:“听起来有点儿渗人。”
从来话最多的喻黎居然没有急着参与话题,而是摸着下巴思索良久,好奇地问他:“你跟我哥吵架了?”
不等宁言回答,时铭扭头看他,直接道:“吵架你确定死的不是你哥?”
喻黎椅子往后一仰,回看着他,摊手:“那你解释下他现在要死我哥面前的动机,或者说原因是什么?”
林放看他一眼,没说话,顺手就把他后仰得颇有角度的椅子给他又推了回去。
两个人在争,一个人在看,还有一个宁言捂着额头默默叹气。
他突然就理解了之前的时铭,找兄弟解决问题,结果兄弟不靠谱原来是这种心情。
唉。
“两位,先停一停。”
宁言用勺子敲了敲玻璃杯,见他们安静下来,扭头看向自己这边,他半真不假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跟喻承白结婚是之前遇到了些困难,现在好端端回来了,我觉得伊薇这个身份其实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时铭两只手抱着胸没有说话,看起来有些无语地冷笑了下。
不过他没当众点明宁言暗恋喜欢喻承白的事情,已经算很给面子了。
宁言将重点放在喻黎身上,问他:“另外我想问一下,三少你觉得以你对你哥的了解,他什么情况下会选择跟我离婚?”
“我觉得什么情况下都不可能。”
“……为什么?”
“他是个很传统的人,别说上床,亲了你就会对你负责跟你结婚,结了婚就不会离。”喻黎的表情没有一点夸张,“你就是杀人越货恶贯满盈,他也会用他自己的方式替你赎罪。”
那完了,直接惹怒喻承白然后跟他离婚这一条看来是行不通了,还是得合情合理死他面前。
另外还必须死的有意义有价值,最好让喻承白印象深刻,这辈子都刻骨铭心。
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死。
“你就一定要死在他面前?”林放忽然开口,眼睛盯着抬起头的宁言,皱着眉,用点拨傻子的语气道:“你完全可以找机会跟他大吵一架,然后趁他不备离家出走,最后很自然地死在某一辆失控坠海的出租车上。”
听起来不错,宁言虚心请教:“我上哪儿去整一辆愿意为我去死的出租车以及一位出租车司机呢?”
林放眉心皱的更紧,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他,问道:“无人驾驶不行吗?一定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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