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 颜泽
('喻承白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虚握住,他眼睫颤了好几下,才开口:“什么?”
“他哭着跪在我面前,说你欺负他,打他骂他,说你强……”顿了下,沉声道,“强迫他做很多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是这样吗?”
“……他哭了?”
“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从前跟着阿黎回家,明明就是个很活泼张扬的性子,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喻承白两只手虚握了下,又松开,最终选择了笑着迎接宁言扣给他的所有屎盆子:“他说的那些,我都做了。”
喻先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以为他夸大其词,你真的做了?”
“对,我都做了。”
“……”
喻承白这些年出入祠堂的次数并不少,几乎都是去给犯了错的喻黎送药送饭,或者在他父亲心软心疼又抹不开面子的时候,过来‘偷偷’给喻黎放走,让他等父亲气消了再回来。
这是第一次,他自己跪在祠堂。
小盆里点着火,旁边是厚厚几摞抄写完的经书。
暖光拂面,半明半昧,一排排牌位被照亮。
他跪着,平静地一页页地烧。
就这样烧到最后一页,外面大雪压断了梅枝,他也烧完了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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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疯起来,都疯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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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他失忆了?
Moros刚跟宁言通完电话,拿起书正准备看,管家就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还没张开嘴喊,砰的一声响,身后一颗子弹射了过来。
子弹从他脑袋旁擦过去,打进了他面前的柱子里,细碎的木屑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