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放下棋子，站起来，他几乎比温故高了大半个脑袋，他伸手和温故没有章法晃动的手碰了碰，声线带着低沉的哑。

“恭喜你！”

.....

第二天下午。

“干嘛，收买我？”

天色渐渐暗下去，他们吃完饭，褚宴刚刚把东西收好，面前又被递上一个样式熟悉的储物袋。

他没伸手，反而抬眸，漆黑的瞳孔落在少女白嫩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但眼神却有点冷。

“谢礼啊，谢谢师兄抽空帮我恢复....”温故摸了摸额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这里也没什么师兄你需要的东西，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灵石了.....”

褚宴闻言，笑容更加上挑了两分，意味不明的黑眸盯着温故，“你怎么知道你这里没什么我需要的东西？”

温故瞳孔放大，像是灵动的小猫，语气好奇，“真的，师兄需要什么？”

“你跟我说，师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我师尊教导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我一定报答师兄你.....”

褚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面前的人还再追问。

“是什么啊师兄，你快说给我听听，万一我真能帮你呢？”

温故主要是为了还人情。

“没什么......”褚宴倒吸了口气，“我不要你的灵石——”

温故觉得应该有什么，但是褚宴不想说。

不会是让她以身殉道吧？

那必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