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 鱼依如水
', '')('里爬出来的鬼魂。
他长叹了一口气,想要将心头的压抑全都呼出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活着出来的……我对你有愧。”
“沈施主,老僧也是个修不成佛的俗人啊。”
一秒、两秒……
只能听见炭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声响,沈鹤钊垂下头,避开了德仁的视线。
德仁喇嘛心底愈发凄凉。
……
……
【……他在说什么?】沈淮垂下头,懵逼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水,又从茶水中看到了懵逼的自己。
【我,我从哪活着出来了?】他问系统,【我这块编了吗?】
系统比他还懵逼:【你……你编了吗?】
他不是只编了自己过去来过西藏,跟白玛见过,还顺道偷了藏海花的剧情吗?
怎么在德仁喇嘛口里,他又要死要活了一遍似的。
这走向变得太快,他还没对上剧本喂!
第181章对剧本
剧本这种东西,一向就是撒开脚丫子跑的,就像是数学课上走神,哪怕只有几分钟,老师讲的东西也会变成天书。
沈淮被德仁喇嘛几句话创得两眼发晕,但还是要坚强地演下去。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他沉默了一会,抬头问德仁喇嘛,语气没有带丝毫感情,“过去发生的事情,你要道歉也该去找过去的人,还是说,你已经懦弱到需要从我身上寻找慰藉的程度了?”
——那什么什么的,跟我沈某人可没关系啊!
这句话呛人,在德仁喇嘛耳中就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他心里被刺得发疼,却又莫名舒畅,终究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对……是我,是我太懦弱了。”
“沈施主,看到你活着我很高兴,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德仁喇嘛凝视着他,终于把他最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你拿藏海花,到底想做什么?你难道真的不清楚,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死而复生吗?”
“他没死。”
德仁喇嘛看见了沈鹤钊的眼睛——那是一种格外不友好的眼神,冷得透彻,就连刚才他狠扎对方过往的痛处,沈鹤钊都没有这么情绪波动。
“我……”
德仁喇嘛浑身一麻,后面的话竟然直接堵在了嗓子里。
佛祖啊,他心底喃喃,我就说沈施主怎么会表现的那么正常,这是彻底生了痴念,扭都扭不回来了啊。
“他的情况和白玛不一样。”沈鹤钊打断他的话道,“我能保证他还活着。”
“保证?”德仁喇嘛脱口而出,“是凭你自己的血吗?”
“……”
跟张起灵如出一辙的闷葫芦又不说话了。
他好像猜对了,德仁喇嘛想,也应该如此,没点能耐,沈施主怎么可能从那个地方出来?
他叹了口气,努力放缓了语气:“沈施主,老僧真的不想与你为敌,也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我之前也从未见过真正有血脉传承的人,康巴洛那边知道你的事吗?”
“……不知道。”某人看似冷着脸生气,实则是麻木了。
这老喇嘛再说两句话,他都不需要编了。
西藏这地方的水,可真深啊。
“也难怪你会把梅朵救出来……可惜那位施主对你的形象一直有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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