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节 财神庙长跪不起
('机倒是更坦然一些,他早就察觉这两日谢昭有些魂不守舍,虽不知他要与自己说些什么,却还是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端上一盏茶,慢悠悠的品着等他开口。
谢昭深吸了一口气,讲了很多事,只是模糊了大部分的细节。
复仇的事,北宫的事,沈家的事,全部含糊带过。
却对素衣就是沈砚,自己能活过来是因为沈砚,这百年撑着谢家的也是他这件事细细讲来。
屋里静了一很久。
谢昭听见了窗外石榴树上几朵凑近的花儿被风吹的碰撞的声音。
徐舒站直了身体,上上下下打量着谢昭,甚至围着谢昭又转了两圈,才开口:“……谢昭,你是不是伤心过度疯了?”
谢昭没好气的瞪他:“你才疯了。”
他搁这儿掏心掏肺的说真话,徐舒这家伙真是狗嘴里掏不出象牙。
徐舒皱眉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摸了摸谢昭的脑门,又回去,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也不热啊,”他自言自语道,然后转头看向张机,语气有些焦急,“张机,你快看看他,他好像得失心疯了!”
“别给我造谣啊。”谢昭瞥他一眼。
“什么叫我造谣?”
徐舒一巴掌拍在谢昭面前的桌子上,震得茶盏乱跳,茶汤溅出来几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褐色的水渍。
他指着谢昭的鼻子,手指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在发抖,“我就没懂这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什么叫百年前的沈砚和素衣从来都是一个人?什么叫这百年待在谢家的是沈砚?什么叫他有苦衷你让我原谅他?什么叫是他让你复活回来的?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隐瞒了我们什么?”
谢昭又沉默了,少年时很多和沈砚相关的事情他们相处的并不是很美妙,所以他这个反应谢昭也理解,可是这些事情一时半会真的说不完,他只能无辜的笑了笑,等他消消火。
“你还笑!”徐舒指着他的鼻子,手指快戳到谢昭的脸上,转头去找同盟,“张机!你说句话!你看他!”
张机一直没吭声,他坐在窗边,手里端着那盏从进门就没放下的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润,像春风拂面,嘴角甚至挂着一点笑,像是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
可谢昭却觉得背后一凉,他认识张机太久了,知道这个人越是笑的这样平静温和,就代表他越生气。
张机顿了顿,轻轻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原来如此,”张机的声音平和,似乎和每个人开药问诊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的平和,可和他相熟的人却已经听到了他酝酿的风暴,“死劫这样的大事,谢昭你都未曾告诉过我和林不语。原来你……未曾将我们当做朋友啊。是张某高看自己了。”
谢昭脸上的笑僵住了。
“不是……”谢昭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张机,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吗?”张机点点头,还是那副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的模样。
他又笑了笑脸上写满了我很大度,我不生气,我听你说。
可谢昭知道,张机真的生气的时候,就是这副我不生气的样子。
“张机!”谢昭急了,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我错了!我改!你知道的,我是最惜命的!那段时间纯是我犯浑,都是我的错……”
谢昭在这边伏低做小的道歉,徐舒在旁边抱着手臂煽风点火。
“就是!你当时多过分啊!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们!要不是我机灵,从谢陆那儿看出不对劲,偷摸赶回来,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你根本没拿我们当兄弟!”
“徐舒你别在那儿煽风点火!”谢昭回头瞪他。
“我煽风点火?”徐舒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