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4节  财神庙长跪不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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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细微末节柱需要重新疏通。

这点痛意,他能忍耐。

谢昭说不过张机,只能委委屈屈的坐下和沈砚作伴。

夜里宿在驿站,谢昭到底忍不住,跑去敲张机的门。

“张机,真的不能用些轻点的手段吗?……”谢昭小心翼翼开口,还没等他说完,张机就用他那温柔的带刺的话语,把谢昭赶了回去。

“朝阳真君为何会觉得我是故意的?我与你素不相识,又怎会刻意针对他?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朝阳真君不信我,我大可自行离开,何必劳真君深夜来敲打我?”

“我没有……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我没有怀疑你”谢昭辩解的话语有气无力,这话他说了千百遍,可沈砚和张机两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不对付,沈砚嘴笨,自己也说不过张机,看着自家爱人宽容的眼神,谢昭就会生出一股勇气来面对张机。

然后再被张机骂回去,钻进爱人的怀里,求安慰。

再次在门口被张机阴阳了一通,谢昭懵了一会儿,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感慨张机嘴上功力之深厚,这些年究竟是谁惹了张机?

杀伤力比以前高多了,最后才委委屈屈地滚了。

回房时,沈砚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他。

“又挨骂了?”沈砚问。

“……嗯。”谢昭脱了鞋爬上床,像只被雨淋透的狗,缩进沈砚怀里,“没说过他。”

沈砚没说话,只是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掌捂着他冰凉的手背,一下一下地抚。

“睡吧。”沈砚低声说,“我们只是不屑于和他逞口舌之快,是不是,嗯?”

谢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一路上,这一个月内,几乎都重复着这样的场景,离北地只剩一日的距离。

傍晚到了休息的驿站,谢昭兴致勃勃的要出门,说要给沈砚买糖葫芦。

他听沈砚说他幼时虽然常居北地,却没有尝过,谢昭怜爱之心顿起,马上就说要给他买。

他拉着沈砚要出门,却没想到被沈砚拒绝。

沈砚说今日吃完汤药后格外犯困,想早点歇息。

谢昭看了看外面的风雪,点点头:“那我不去了,我陪你在这儿待着。”

沈砚摇了摇头:“阿昭不愿意为我买来吗?”

他这话一出,谢昭哪还有拒绝的余地?踏出房门前,谢昭看了一眼站在屋内的沈砚,明白,他是要支开自己。

虽不理解他要做什么,却还是顺了他的意。

驿站的大堂里,张机在一张桌子上已经等他很久了。

张机平静地看着门口,谢昭喜欢这个人,张机便不会害他,但他确实有些问题,需要一些答案。

沈砚独自一人过来,白衣在昏暗里像一片雪。张机抬手,指了指对面的长凳:“坐。”

沈砚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

他直视张机,率先开口:“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需要你喜欢。但我希望你不要让谢昭为难。”

张机没立刻答。

他指尖转着一根未收起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下闪着一点寒芒。他抬眼看沈砚,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对方的脸。

半晌,张机停住指尖的银针,收起的脸上常年的笑,缓缓开口:“我们是同类。”

“很多东西不需要说,彼此就能清楚。你爱谢昭,说愿意为他而死——”张机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笑的眼睛彻底睁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冷,“那谢昭自己的意愿,在你那里又重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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