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节 煲仔饭大王
不是过年么?我睡了整整半年多时间?为什么我完全一点感觉也没有?
身上的伤已经好利索了,但身体里巨大的疲惫感犹如停在昨天,我呆呆坐在床上,缓了很久。
这感觉,似乎就像龙
', '')('母墓的时候,我以为胖子和闷油瓶再也不会醒来的时候发生的一模一样。当时胖子醒来后也表示自己没有睡多久,但实际上时间过去了整整两天。
外面的温度升高了。
我走出院子,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很暖和。
隔壁屋里传来胖子的呼噜声,我愣在原地,抬眼就看到厨房里走出一道人影,正在一寸寸向我走近。
我凝神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我站在原地很久,久到太阳几乎落了山,胖子的鼾声停止,从屋里走出来,骂骂咧咧问我们谁做饭把锅烧着了。
我终于动了一下,对面的人也抬脚朝我走过来。
没有人说话,在那一个瞬间我就明白了过来。第三扇青铜门就在昆仑山下,那扇门如今也需要人守,但不同的是,那里的时间似乎是停滞的。
也许往后我们就是昆仑山的常客了,老天向来吝啬于施展奇迹,但它毫不吝啬地给了我们选择的权利。闷油瓶的时间在往前走,而我们的时间允许偶尔被暂停。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追上我和胖子变老的速度。
厨房里再次响起做饭的声音,胖子将闷油瓶炖糊的东西连锅一起丢进垃圾桶里,给我们一人煮了一碗泡面对付。
我们拉出躺椅,在院子里坐下来。
夕阳洒下来,我侧过头,视线被他们的身影包围了。
生命中,有一个足够美的黄昏,就够了。
第404章番外·双繁胞衣(中元节贺文)
(中元节当天赶大结局没来得及发,今天补上)
双繁胞衣,这是个民间词汇,用来俗称胎盘,自古以来民间是非常注重胎盘的保存的。在这里,双繁是一个很微妙的称呼。实际上,民间历来对这东西的记载非常少,因为双繁是一种后来已经失传的尸体保存方法。
关于双繁胞衣有一件事,1906年在河南林县一带一个废弃的村子里,有德国的探险队在一个石灰铺垫的大瓦壶里,发现了一条风干的脐带。
脐带本身没有什么特殊,奇特的是,将脐带放置在太阳光下照射,墙体上透出来的光影线条,隐隐凑成了一张地图。当时的探险队顺着这张地图在废弃院子的门边底下和院外正对着的一棵槐树下,分别挖出了两个胎盘。
此胎盘为一对,一个是男童,一个是女童。男孩的胞衣埋在下门槛外踏跺的青石板下,也叫“顶门债”。女孩的胞衣装在一个白瓷罐里,一块青缎裹着瓶口,上面压了两枚铜板,这叫“花繁子势”。
只看方向,门坐落在院子东南一角,风水这种东西,你去看的话,其实此局为的是讨个紫气东来的寓意。
但仔细看,就发现那两个胞衣不同于其他胎盘,内里封了一层蜡,蜡融开后,扯出来一整团头发。十分诡异。
当时的探险队把那团头发从胞衣里拽出来后当场就烧了,结果当晚整队人上吐下泻,送去附近诊所急救洗胃,大夫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是路过的一位风水师,烧了两张黄符兑水,所有人喝下去,再吐时发现吐出来的竟是一团团头发。
听到这里时,我还没有特别的感觉,但金万堂接下来的一个动作,直接我的汗毛一瞬间就立起来了。
他坐在我正对面位置,突然起身朝我鞠了一躬,舌头耷拉下来,从喉咙里扯出一根非常长的头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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