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节 煲仔饭大王
('而去,留在原地的只有小张哥非常恶趣味的在大厅的地板上用血画下的几个符号:冤有头,债有主,尘归尘,土归土。
这大概是我们这群土夫子生来头一次做善事,车到中途的时候那群姓张的带着金万堂一起回归老本行,找几个墓将尸骨们一一安葬。
清晨的微光照在车玻璃上,回去路上跟北京那边通了电话,小花表示知道了,也希望这件事最终会有结果。
回到雨村,三个人冲完澡,我躺在躺椅上发呆,胖子在院里择菜,闷油瓶搬了椅子并排躺在我旁边。
瞌睡很快来到,醒来的时候浑身燥热,一看,自己贴在闷油瓶身上,两个人共用一张躺椅。我轻轻推他一下,他很快睁眼,低头和我对视。
“怎么了?”我直觉他情绪不对。
他摇了摇头,忽然抬手轻轻弹了我一个脑瓜崩儿。我愣了一下,伸手去摸才发现,我的眉头一直是紧皱着的。
“没什么。”我摇摇头,此时终于觉得血液开始流淌,整个人逐渐从死气沉沉中活了过来。
晚饭吃的很简单,胖子炒了两个素菜,味道清淡,但吃的很满足。人这种东西,知足两个字你得时刻写在脸上提醒自己才行。
还是雨村好啊。
我伸了个懒腰,从凳子上站起来,准备回屋继续躺着。胖子一把拦住我:“你他妈少光吃不干,别偷懒,洗碗去。”
哎呀。我瞪他一眼:“留着,明早我一块洗。”
胖子骂道:“你他娘饭怎么不留着一块吃?”
我俩说完同时转头看向闷油瓶,闷油瓶没有和我们计较,起身端着碗碟进了厨房。胖子心满意足哼着小曲儿离开了,我小跑着跟进厨房,和闷油瓶一起洗碗。
洗完后两个人再去冲了个凉,搬躺椅在院里看夜空。我眯着眼睛,昏昏欲睡间有人往我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很快味道化开,是一块奶糖。
胖子的呼噜声从里屋响起来,月色静谧,铺天盖地的困意席卷,我们的呼吸也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