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林芷梦
('拼命地挣扎,双腿胡乱地蹬着。
但男人的大手按在他的背上,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让他无处可逃。
“十。”
当第十下落下时,顾宴礼的报数声冰冷得像最后的宣判。
他没有停。
“这一组二十下,为你的谎言。”
林殊绝望地睁大了眼睛。
“不……不要……”
回答他的,是比刚才更加凌厉的破风声。
“啪——!”
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林殊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被钉住的鱼,除了徒劳的挣扎和哀鸣,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不见顾宴礼的表情。
只能听到男人冷酷的报数声,和戒迟落下时那清脆又恐怖的声响。
他不再叫骂,也不再辩解。
只剩下最本能的、破碎的哭泣和求饶。
“呜……我错了……先生……我真的错了……”
“求你……别打了……我要死了……”
他的手在冰凉的桌面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在坚硬的紫檀木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顾宴礼按着他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当第三十下重重落下时,林殊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之后便彻底失了声。
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顾宴礼还按着他,他会立刻滑到地上。
书房里,只剩下他压抑到极致的,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顾宴礼终于停了片刻。
他俯下身,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错在哪了?”
林殊趴在桌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桌面。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我不该去见秦漠……”
“不该……不该骗先生……”
“不该……不该毁掉戒指……”
“还有呢?”
顾宴礼的声音依旧冷酷,没有一丝缓和。
他要的,不止是这些。
林殊的脑子一片空白。
剧痛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不知道顾宴礼还想听什么。
他只知道好疼,疼得快要死掉了。
他哭喊着,吐出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我……我不该不相信先生……”
“先生……别打了……”
“阿殊疼……阿殊真的知道错了……”
这句话,叩开了顾宴礼情绪的闸门。
男人按着他后腰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他看着身下彻底破碎、软化下来的身体。
看着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向他剖白内心的狼崽。
他眼底的暴戾,终于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林殊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他以为,第三组惩罚会立刻落下。
他闭上眼,绝望地等待着。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他只感觉到,缚在手腕上的领带,被缓缓解开了。
顾宴礼松开了他。
他将那把沾染了林殊汗水和泪水的戒迟,随手扔在了地上。
“啪嗒。”
清脆的声音,宣告了这场酷刑的终结。
林殊的双手终于得到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