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着暴露的女郎举着下注的平板，在亢奋的人群里穿梭。

一个身影被粗暴地推搡着，塞进了铁笼。

那少年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丝质衬衫，料子上乘，却薄的透光。

领

', '')('口松垮地斜坠，露出半截伶仃的锁骨。

衣服像是被人故意撕扯过，下摆残破地垂着，隐约透出腰腹间苍白的皮肤。

他赤着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就是你所谓的‘沙包’？”商久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胖子勾着腰刚要凑上前，就被商久身边的属下一记冷眼钉在原地。后背的冷汗，把衣服浸透了一层又一层。

他强撑着笑脸，牙关都在打颤：“久爷，要不说您眼毒呢。这‘沙包’，当活靶子只是图个乐呵。真正的作用……在‘赛后’。”

商久只扫了一眼观众席上，那些黏腻在“人肉沙包”身上的贪婪目光。

就让他瞬间明白了王胖子那没说出口的下文。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倒是会玩。”

王胖子被他这不清不楚的一句“夸”，弄得心花怒放。

胖脸上的褶子堆得更深了：“久爷您过奖！混口饭吃，都是尽本分，尽本分……”

他壮着胆子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台下这群人，口味刁得很。越是漂亮的东西，他们就越想亲手把它……弄碎。听个响，看个痛快......”

商久没接话，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金属打火机。

“咔哒……咔哒……”

清脆的声响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晰。

他脑子里正盘算着，待会儿用哪种法子收拾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才能起到最好的杀鸡儆猴的效果。

王胖子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商久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王胖子见他盯着楼下，误以为这位爷来了兴致。

连忙话锋一转，肥短的手指指向铁笼外一排等候的“沙包”：“久爷，您看。这些个，都是精挑细选的新苗子。模样都是一等一。您要有看得上眼的……”

商久衔着烟，百无聊赖地抬眼。

目光掠过那一排瑟瑟发抖的身影，却和刚被塞进笼子里，恰好转过身来的少年，撞了个正着。

少年生得异常漂亮，五官像是被画笔精心勾勒过。

鸦羽般的黑发被特意打湿了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过于苍白的脸颊边。水珠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他站在那里，像一件被磕出了细密冰裂纹的薄胎瓷器。

只需轻轻一碰，便会彻底碎裂，化作一地的尘埃。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易碎的绝望。

但真正让商久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睛。

少年的眼睛很大，瞳仁是纯粹的墨色，

清澈得能倒映出头顶惨白的灯光。

圆圆的瞳孔里没有恐惧，也没有麻木，只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懵懂与茫然。像是刚出生的幼崽，还看不懂这个世界的恶意。

又像一只在暴雨中迷失了方向，被暴雨打湿了的翅膀，沉重得抬不起来的幼鸟，跌跌撞撞地闯入这个充满血腥气的猎场。

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把他攥进掌心，藏起来。

底下的喧闹声，因为这个少年的出现瞬间沸腾。

一股燥热无声无息地从商久心底窜起。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王胖子何等精明，立刻凑上前讨好的笑着：

“久爷好眼光。那是前两个月刚搜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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