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沈戊己
天幕上打出一行被放大的小字,密密麻麻的竖排正楷,旁边用红圈标出了几个关键词。
【元启二十二年夏,帝命人拆东宫旧暖阁。原暖阁是否有壁画,壁画所绘为何,已不可考。】
【而
', '')('且啊,只是您往后翻翻就知道了。那东宫的寝殿规制、朝服补子的纹样、甚至元启年间的气候记录,全跟正史对不上。】
【说白了,是套了个大虞朝的空壳子,借二位殿下的名头,写的架空话本罢了。】
【不过,结合这幅壁画和诸多野史,这些年,咱们永远站在最前线的同人写手们还是创作出了不少脍炙人口的文学作品。】
【比如x江同人区,就有好几篇关于这二位的,缠绵悱恻的镇圈之作。】
满朝文武闻言,纷纷长出一口气,可那口气里又隐隐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松快的是,果然不是他们眼拙。还没等天幕自揭老底,他们便已瞧出那壁画多半是后世的仿品。
惋惜的是,倘若连那壁画都是假的,那今儿这场野史专场怕是一点实打实的收获都捞不着了。
林渡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腔子里。
他一屁股坐回椅中,两条腿软得像刚踩完棉花,连挪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林溯也跟着靠上椅背,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天幕的声音却在这片松弛里不紧不慢地又响了起来。
【不过,诸位看官都是知道的,野史野史,哪怕再野,那也得有个“史”字托底不是?】
【这桩公案里头,唯一能在正史上找到正经出处的,恰恰是方才那句最不像真的——媒人。】
【正史白纸黑字地记着呢。元启二十二年,虞武帝他老人家确确实实,把当时已经册为太子的那位大皇子,和咱们的信王殿下,一并给关了起来。】
【而关起来的原因,说起来也简单得叫人牙疼——根据《虞武起居注》元启二十二年三月的记载,信王殿下“送”给二皇子林沐的那瓶墨水的一半,于廿九日,被虞武帝从自己库房里,“拿”出来了。】
【次日,一道旨意,两位殿下就被请进东宫“小住”了。这时间,卡得是不是挺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么写,你这么看……?啊啊啊啊,不行,我还是想问一下,能接受这样的吗?调整了一下时间,让剧情连贯一点
第13章
满朝文武的精神头瞬间被拽了起来。
尤其是那几个方才还在心里暗叹今日怕是白跑一趟的御史,更是眼神一亮,连手里歪了半天的笏板都悄没声地端端正正捧好了。
若说两位殿下“有染”是捕风捉影,那“虞武帝从库房拿走半瓶墨水”,可就不是捕风捉影了。
起居注是什么?那是比寻常史官笔录还要硬三分的正经史料。上头白纸黑字记着的日子、物件、人名,桩桩件件都掺不得假。
虽说那是好几年后的事,可既然起居注上记了,便意味着这件事将来一定会发生。
那么问题来了,信王被府上小厮误送到二皇子手上的墨水,怎么会有半瓶到了官家手里?
官家又为什么因着这半瓶墨水,就把信王和大皇子一并关进东宫了?
满朝文武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厉害。
可谁也不敢明着议论,只拿眼神在御座和两位殿下之间来回飘,眼底的探究在疯狂的跃跃欲试。
林溯还不知前头天幕的议题,只觉得周遭氛围古怪,偏头低声问林渡:“老七,什么墨水?”
林渡咽下嘴里的糕儿,老老实实答道:“一瓶能写隐形字的墨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