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节 饶了我吧
握上去的时候,乙骨忧太第一反应是觉得虎杖悠仁正在紧张。掌心的肌肉有点紧绷,在他触碰到的瞬间收紧,然后又被主人强制性地放松了下去。
温度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传递着,这种热量甚至让乙骨忧太觉得有点烫人。
虎杖悠仁握着他的手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样就好啦。”
好烫。
他们挨得极近,听着羽绒服摩擦时发出的声响,挤走了隔在他们之间的空隙。
挂绘马的架子围在一棵很高很高的古树周围,斑驳干裂的树纹能够讲述它所经历的漫长岁月。虎杖悠仁高高扬起头,耳边全是绘马被风吹动时相互敲击发出的清脆木头声。
古老而高大的树冠空荡荡的,捆绑在树干上的注连绳下方呈现出青绿色,有麻雀站在绳子上叽叽喳喳地歇脚。
这景象恍若昨日,可不同的是周遭除了绘马的声音,同样人声鼎沸。
虎杖悠仁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挨个拂过承载着不同愿望的绘马,上面的笔迹各异,只是扫了一眼他就看到有高中生许愿考上心仪的学校、有病人祈祷自己能够战胜病魔、有人祈求自己能在未来遇到与自己合拍的恋人。
这些愿望太过美好,虎杖悠仁抚触着木刻光滑的表面不由自主地笑着。
乙骨忧太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粉发少年的笑容比冬日的太阳更加温暖,散发着温柔的热量,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心甘情愿地被吸引。
他们就这样紧挨着一起穿行在绘马架之间,悄悄欣赏着不同的人生与他们的烦恼、喜悦,偶尔还会遇到在绘马上秀恩爱的情侣,虎杖悠仁捂着眼睛又悄悄从手指缝里向外看。眼神游动的时候,他瞥见了同样红着脸的乙骨忧太。
黑发少年彻底改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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