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 饶了我吧
“不过,”乙骨忧太随手拔出了领域内的一把刀,颠了颠,“我是不会让你带走他的。既然话都说得差不多了,那就请你先去死吧。”
万从乙骨忧太的眼神中看出了点杀意之外的东西。她为自己的这一发现爆发出惊人的笑声,然而很快她像是慢慢失去了力气一样,因大笑而起伏的胸腔在骤然意识到某个事实后立刻被惊惶填满。
“不、这怎么可能——不不不不!!!这不可能!!!”
她忽然完全失去了方才高高在上的模样,连落败也无法让她露出这样无比震惊的表情。
“容器的意识已经消失了。”虎杖悠仁皱着眉对来到他身边的乙骨忧太说。
他们没办法理解万,作为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古代术师,死亡就是她最好的结局。
万的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甚至留下了眼泪,狂怒地嘶吼着:“——他怎么可能明白爱是什么?!能教会他爱是什么的只有我才对啊!!!”
只有她的爱才能杀死诅咒之王。
比起千年前因为戒律、因为理想、因为想要得到认可、因为想要实现自我价值而前赴后继向宿傩发起挑战的那些俗人来说,只有她的爱才能与那个孤高之人比肩,有资格让他不再孤独,为他献上死亡。
杀意与爱就如同人和脚下的影子,对万而言,将它们混为一谈也没什么错。
虎杖悠仁是一个完美的容器,尽管万不知道粉发少年是羂索特意打造的牢笼,但她奇特的脑回路让她绕过了这一点,真切地理解了宿傩拒绝这个容器的理由。诅咒之王从不屑于理会旁人针对他的阴谋,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阻挡他的归来。
然而,这样唯我独尊的宿傩却拒绝了受肉。
仅仅是在乙骨忧太抵达后的数分钟内,自诩理解爱、拥有爱,能够予人爱的古代术师就看穿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种眼神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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