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节 饶了我吧
他也说不好这里到底是不是领域的内部,亦或者只是具现出来的心象空间,不过看禅院直哉的模样,虎杖悠仁觉得这里应该并非真正的领域。
咒术偶尔也会产生这样奇特的效果,毕竟咒力和诅咒全都源自于人类内心的负面感情,与心灵和灵魂相挂钩的东西在极端条件下碰撞出了这样一片奇特的空间也就不足为奇了。
虎杖悠仁看见了小岩井农场。
“该死的!这怎么满地羊屎啊?!”
“......你没去过农场吗?”虎杖悠仁吐槽道,不过禅院直哉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少爷,联想到对方的身份,大概也不会到这种地方去的吧。
“所以,”禅院直哉很快便觉得这空无一人、只有各种动物和一成不变的街景的地方太过无聊,“多少注意点场合,赶紧出去接着打啊。”
粉发少年靠着圆木栏杆,视线游走在草场里诸多马匹的身上,寻找着什么。闻言也只是轻巧地说道:“还打什么?你已经输了啊。”
“......哈?”
虎杖悠仁找到了熟悉的纹路,他向那匹马招手,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禅院直哉被虎杖悠仁的态度彻底惹火,可他很快便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里完完全全属于跟他一起走在农场里的石板路上的粉发少年,也就是说他已经字面意义上的——输了。
相比暴怒的、不肯接受的黄发青年,虎杖悠仁倒是多少已经搞明白了这个地方存在的真正意义。
这是爷爷送给他的礼物。
“我们从小生活的地方不同,我不知道你的人生是什么样子......那是你的东西,”虎杖悠仁蹲在河边的石头上,他小时候经常在附近钓小龙虾,“但我们遇到过两次,可每次都是在打架。在一切结束之前,这里就是最后了。”
禅院直哉从愤怒中脱离,沉默了很久,最终嗤笑道:“说什么废话。”
他高傲且轻蔑地说:“你当这里是什么告解室?老子都说让你看看场合了,还是说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水?一点脑浆都没有吗?”
虎杖悠仁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刻薄话而升起半分恼怒。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改变不了事实的行动就是在白费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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