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节 饶了我吧
('、各种伤害打交道的日子更让他的这种本能得到了培养......或多或少得到了潜移默化的灌溉吧。
至少他现在还没搞懂放任诅咒之王复活究竟意味着什么,但若根据伏黑惠的描述将之想象成某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这样就能稍微理解到当下情况的紧迫性。
选择被卷入其中又或者直接逃避,都不会有人来谴责他。说个不恰当的比喻,没有人会要求一只蚂蚁去停下暴风雨,就算被提了这样的要求也只会得到怜悯的目光,因为不会有人相信他们能阻止这样一场宛如天灾般降临的灾祸。
日车宽见的步伐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正在向一处悬崖狂奔,在跳出去之前甚至不知道下面究竟是可怕的坚硬岩脊还是能够留下一条生路的湍急河流。
在大脑做出冷静且合理的判断之前,他大声对伏黑惠喊道:“他没有术式——!!”
也许只是想要为了那个粉发少年哀悼。
他们遇见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连一句像样的交流也没有,更不用提相互了解,只能凭借从旁人口中听来的故事与只言片语来想象对方的模样。伏黑惠口中的故事对日车宽见来说并不算新奇,但也绝不老套。
多少、还想稍微再多听一些。
宿傩与乙骨忧太展开了近身战,“没收”的确让诅咒之王暂时失去了【御厨子】,但乙骨忧太并没有从他脸上看见任何陷入劣势的凝重。
“用这玩意儿的话就换不了其他的术式了吧?”宿傩嬉笑着在躲避处刑人之剑的间歇挥拳,动作愈发凌厉。
乙骨忧太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宿傩的身体完全为战斗而生,哪怕如今被困在咒灵的躯体之内也无法改变根深蒂固的战斗本能,旁人毕生钻研的武艺对他来说只在举手投足间便能轻易击破,除非钻研到了极致的技法,否则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之下都和一碰就破的泡泡没有任何区别。
为了维持处刑人之剑,乙骨忧太的确没办法再使用其他的术式。
挥剑。
挥刀!!!
他没有专属于自己的剑术,甚至在这方面也只是个半吊子而已,身上的路数中能看到很多人的影子,和很多三流剑士没什么区别。连他的术式也是这个样子,从旁人手中模仿来再加以使用,唯独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就只有这身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