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节 饶了我吧
('规定漏洞的人举办的赌局,秤金次在离开咒术高专后便也学着在栃木县的地下停车场里搞出了一个翻版。在死灭回游开启前参与赌局的客人都很固定,但现在的情况大不相同了。
乙骨忧太忽然有点背后发毛,透过那些黑鸟的眼睛看着他们的不止咒术界的术师们,还有无数知晓了咒术存在、饱含着无限好奇心或满心恨意的普通人。
他不适地耸了耸肩膀......好想知道冥小姐给这个付费直播频道起了什么名字啊!
白发的术师笑了起来。平时总是藏在教师制服里的肉|体如今完全被昂贵又轻薄的布料勾勒了出来,五条悟难得如此直观地将身体力量展现在别人面前。
所谓最强......没有短板。
乙骨忧太感觉到可怕的寒意开始从手臂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留下了惊心的异样感,仿佛连带着骨髓都在颤抖着。
“闲话就说到这里吧,忧太,”五条悟拉开架势,他对面的黑发少年也同时举起刀,“既然决定站在这里,就一定做好了准备,对吧?”
曾经乙骨忧太因为虎杖悠仁的束缚而和五条悟会面的时候,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不管是为了理想还是为了爱,不论让乙骨忧太拥有勇气的究竟是什么,他总得做好准备才行。
“我已经准备好了,”乙骨忧太在高空袭来的乱流中沉声道,“五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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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踏上了朱红鸟居下的石板路,它们通向筵山之上的东京咒术高专,他对这条路还有印象。
胀相已经和他在山脚下分开了。
说服九相图兄长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是个很艰难的过程,直到刚才胀相还在试图让虎杖悠仁改变想法,但粉发少年心意已定,而且固执得要命。
“悠仁,你不必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满心关切的胀相围在他身边絮絮叨叨地说道,“我们和他也有账要算。”
且不说九相图们从未将羂索视为亲人,将其比作玩弄了他们降生之人更为妥当,光凭虎杖悠仁一人的仇怨就足以让胀相对羂索报以最大的敌意。他的弟弟们也是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