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花未洛
金属质感闪着寒光,是纪峖的机械表,表针微小地震颤移动。
尤伏扣好表带上的蝴蝶扣:“表针坏了,我今天拿去修了,上次你说表带有点松,我让人帮忙取了两节链节。”
纪峖转了转腕表,大小正合适:“我以为找不到了,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杂物间的水桶里。”
他们离得很近,纪峖看到尤伏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有点憔悴,不免疑惑,这小子最近睡不好吗?
纪峖说:“我都找不到,你怎么就找到了?”
尤伏说:“因为你说想找到它。”
尤伏托着他的腕,用布巾细细擦净表盘。
纪峖这才想起前几天随口说找不到这只手表了,想用它搭衣服来着。
他想做的事,只要可以,尤伏一定会帮他实现。
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不是养了个弟弟,而是养了个听话的仆人。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回房关上了房门。
……
自残告一段落,他那时为了清醒点划的血口给谷梓郁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时常找借口黏在他身边逗他开心。
纪峖工位上被他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偶。
荀易打趣他俩:“你们俩这进度够慢的啊,都几个月了,还止步于牵手。”
牵手是谷梓郁主动,那时候团建爬山,有一段山路很陡,具有登山经验的谷梓郁就在他身后护着他,一遍遍加油打气,时不时帮他一把。
快到目的地,谷梓郁借口说要拉他上一个小坡,顺其自然牵上了他的手。
同事看到了起哄,谷梓郁怕纪峖会因此不适应,松开手摸摸后脖颈,脸有些烫:“是我爬山的路上累了,峖哥不忍心看我掉队好心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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