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花未洛
在看到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烟伤与划痕,荀易瞳孔剧烈颤抖。
纪峖尴尬地要拽上袖子。
荀易挥拳要砸在他脸上,但没能下得了手,把他按在墙上低吼:“纪峖,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纪峖捶捶脑门,事情败露后只觉得羞耻,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好受点。”
“你这是想好受点吗?你他妈疯了!你病了你知道吗?!”
荀易强行拽着他去医院包扎了伤口,走时,纪峖看到他翻出了尤伏的电话:“你要干什么?”
荀易没好气道:“还能干什么?让你的好弟弟看看你办了什么好事。”
“你别和他说。”纪峖声音软了些,“算我求你。”????
倒不是怕尤伏心疼,而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在尤伏面前会显得很可笑,也很可耻。
荀易从没看到过求人的纪峖,见他这样,心肠子也硬不下来:“我可以不和他说,前提是不可以再出现这些伤,只要再多一道伤,我立马和他说。”
纪峖只能点头同意。
自那之后,荀易每天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拽到洗手间,拉开他的袖子看有没有多出伤,甚至怕他在其他地方划伤,扒拉着他的裤角看腿上有没有伤。
就差没让他脱光验身了。
肉体的疼痛会比精神的疼痛好很多,没办法自残用肉体的疼痛驱赶精神的疼痛,他找不到任何宣泄口。
无数沉重的铅块塞满了气管,他好像越来越无法呼吸了。
他排斥睡觉,因为梦中有太多太多讨厌的东西,每一个都让他厌恶至极。
他只能洗澡,泡在浴缸里,挤很多很多沐浴露使劲搓身体,想要把身体搓得干净点。
把自己的诞生搓得干净点。
他还记得在得知真相的那天,他跪在地上,诉说想要报警把纪年思送进监狱,求外婆当证人。
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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