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 花未洛
纪峖骂他有病,让他从自己身上滚下来。
小孩滚下来了,纪峖掀开被子,把要下床的小孩捞进被窝,命令小孩抱紧自己,小孩小心地、试探地钻进他怀里。
交融的体温渐渐让他不再颤抖,抛去杂七杂八的情感,搂着小孩的感觉是一种莫大的满足。
他们相拥而眠,没有硬件设施,用身体为对方抵御严寒。
半梦半醒,他摸到小孩的脊背早就比自己要高大,他也不会再为严寒发抖。
这辈子,他厌恶过尤伏,恨过尤伏,打过也骂过,唯独没有后悔过养他。
哪怕在他最贫瘠困难的那段时间,拖着疲惫的身体用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门,看到迎接在门口的身影,都会重拾精力挺直脊背,藏起嘴角即将溢出的笑。
第51章后劲
混乱的后劲是酸痛,纪峖像被狠狠揉捏过的面团,软趴趴糊在床上,造成他这样的罪魁祸首窸窸窣窣起床了。
纪峖睁眼见天还早,迷迷糊糊想要再睡,腿心传来刺痛,他蜷起腿,推那颗脑袋:“知道你喜欢那颗痣,别咬了。”
尤伏恋恋不舍松开他,出去了。
他一走,纪峖也睡不着了,对尤伏的依赖在上瘾。
摸到床头的手机,纪峖揉揉乱发,眯眼看见里边有一串未读,还有几个未接电话,来自荀易,询问他们在A市怎么样了。
「挺好。」纪峖回。
对面立马蹦出来一堆消息「昨天下午给你发这么多都不知道回,连个平安都不报,我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呸呸呸,我这破嘴,该扇!」
「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龟孙。」
纪峖:「手机被尤伏静音了,我要是听到就接了。」
荀易:「他敢碰你手机?」
纪峖坐在床头,拿过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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