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苔邺
“不行啊,姚绪。”
姚绪这会儿已经快入定了,一眼都不敢往旁边瞥,听了这话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那那..
', '')('....那怎么办?”
怎么会不行,姚绪想不明白。
他向来认为男人应该就是一种很容易妥协的生物,只需要借助一点小小的外力,么有什么搞不定的。
但他不能以己度人,蒋观俞或许就是这样一个心志坚定,不易动摇的人。
蒋观俞把头在姚绪的肩窝里蹭了蹭,看起来仿佛很伤心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肯定是你那汤里加了什么东西,就是不行啊。”
这下不是姚绪要喊冤了,连扔在垃圾袋里只剩一堆骨头的鸡也要跟着大叫“冤枉”了。
好端端的一只鸡,怎么被吃了,还非要冠上这种罪名。
姚绪的眼睛又控制不住地滴溜溜转,却难得脑袋灵光了一次:“那去医院,去医院就行了!”
他这个回答一出来,蒋观俞的身子都明显能感觉到僵硬了一瞬,不过旋即他又重新放松了下去。
“你就让我这样去医院?我以后还有做不做人了?”他用一种略带委屈的声音说。
“生病了......又不丢人的。”姚绪试图劝服蒋观俞,正常人怎么能对病人有偏见呢?
他这边语重心长,试图用正确的三观感化蒋观俞,谁知这人非但不听,反而直接低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疼得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怎么感觉蒋观俞现在越来越喜欢咬人了?
“用不着那么麻烦。”他说,“我知道有办法。”
好不容易转起来的脑袋因为突然的疼痛又重新开始故障,姚绪没意识到危险,还顺嘴接了一句:“什么办法?”
鱼钩上连个像样的饵料都没挂,偏生就有傻乎乎的小鱼一口咬住了。
蒋观俞的另一只手也从姚绪的肩膀上滑了下去,落在了他的腰上,隔着衣服摩挲他的皮肤。
“手。”他突然说。
再笨的小鱼这下子也晓得要发生什么事,可钩子入了嘴,岸上的人哪有就这么放开的道理。
姚绪不肯,蒋观俞也不着急,难得有耐心地继续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声音愈发低沉:“你不是最心软了吗?你就忍心看着我这样吗?这明明是你害我变成这副样子的,怎么又不想负责呢?”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颠倒黑白!
姚绪在心里说,整个人都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开始变得着急了起来,燥意愈发上涌,可能是被气的,也可能是害怕的。
但蒋观俞到底是蒋观俞,他这个人只要在这里,就是一个完全可以拿捏姚绪的凭据。
他心里清清楚楚,所以从头至尾都十分地淡然,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姚绪,你连这都不肯,又怎么能让我相信,你是真的想补偿我呢?”
蒋观俞太知道怎么让姚绪顺从了,他甚至都不用去象征性地理顺他的“毛”,只轻描淡写这一句话,就可以在一瞬间瓦解他所有的抵抗。
被辛辛苦苦垒好的的城墙,就被这么“啃”了一小口,就一下子全被推倒。
姚绪即便再不愿,也还是颤巍巍地送上了自己的手。
......
蒋观俞的身子也跟姚绪一样开始泛哆嗦,他是真的被气的。
“姚绪,不是你的玩意儿你下死手是吧!”
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子气愤在蒋观俞的声音里迅速瓦解,又重新变成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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