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江清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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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盛最转过身,“叫柏昭来把人弄走。”
……
凌郁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手背上扎着点滴,窗帘外透进点点亮光。
他盯着天花板愣了整整五秒。
接着就是昏倒前的记忆一一苏醒:翻墙、被追、被掐、喉咙里的窒息感,还有最后那张脸。
那个白发少年,那张脸和那样的气场。那个人当时就站在他面前,挑眉喊他名字。
凌郁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盛最!”
床头的心率监测仪发出刺耳的尖叫。护士从门外冲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凌郁已经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先生您不能——”
“让开。”
凌郁光着脚踩在地上,推开护士就往门口走。
“先生!您现在的身体还不能——”
“我说让开!”
他用力拉开病房的门。
走廊里,盛最正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歪着头听宴池说话。
宴池站得离他很近,低头看着他,嘴唇还在动,话说到一半,就被开门的声音打断了。
凌郁站在病房门口。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光着脚手背上还有针孔渗出的血珠。他喘着气,眼眶通红。
“盛最。”
声音也不住的发抖。
宴池条件反射般地挡在了盛最身前,眼神冷下来。
“让开。”凌郁看都没看他,眼睛只盯着盛最一个人,“宴池你给我让开。”
宴池没动,“怎么?”
“我追了那么久的人现在就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凌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你让我看一眼怎么了?啊?我就看一眼你还能少块肉?”
宴池的手抬起来,挡在盛最身前。
“你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