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义正睡得香，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大伯，是你吗?”

张正义头脑瞬间清醒了，一旁的林行舟也醒了。

“晴晴，是大伯。”这刹那，猛男落泪。他把脸埋到张晴的睡袋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张晴伸出瘦得像竹节似得手，抱住了大伯的头，手背上的针眼那么清晰。

林行舟没有打扰他们，他轻手轻脚的去拿了个碗，然后把宁予乐分给他们的灵泉水倒了些出来。

“正义哥，给晴晴喝点水。”他拍拍张正义的后背。

“对对对，晴晴来喝水。”张正义把她抱起来，又擦了把脸才给张晴喂水。

张晴喝的很慢，但是一滴都没有撒出来。水流进入胃部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好像减轻了许多。

“大伯，这个水喝完很舒服，不过我的头还是好疼。”

张晴的手指抬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放下来，握住了张正义的手指。

“他们在里面放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好疼。他们说我会变得很厉害，忍忍就过去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有些空洞。

她记得隔壁床的姐姐哭着说想妈妈，后来她不哭了，再后来她的床也空了。他们每天吃药打针，最后还做了变厉害的手术，但是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少。

张晴的话断断续续，张正义的眼睛红的充血。

林行舟的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戴上，镜片上什么都没有。周围的人其实早就醒了，但是他们紧闭的眼睛看上去依旧在熟睡。

张正义哽咽着小声的说：“睡吧，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