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不觉晓生
('那人怀里,裙摆垂落在地上,那根白玉兰步摇终于从发间滑落,“嗒”的一声轻响,滚进了暮色里。
他想挣扎,手指却只能无力地攥住男子的衣袖,把那玄色的衣料攥出一片褶皱。
脸上那层脂粉被汗浸得微微斑驳,露出一小截原本的肤色。
男子低头看他。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在那张脸上,脂粉斑驳,眼尾的嫣红被汗水晕开,像哭过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还睁着,里面盛满了不甘和怒火,亮得惊人。
“真好看。”
他把越九打横抱起,低头在他额上轻轻印了一下。
“我叫洛夜白。”他说,“记好了,以后我便是你的夫君。”
越九想说“你做梦”,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洛夜白抱着他走进暮色深处,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摊春水,襦裙的衣料蹭着他的衣襟,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那根白玉兰步摇被遗落在巷子的青砖缝里,玉兰花心沾了一点尘土,静静地躺着。
第118章采花的真相,你敢动我,我必杀你!
越九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软的床上。
帐子是水红色的,垂着流苏,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来,流苏就轻轻晃,晃得他眼晕。
他想动,却发现手腕上多了点什么。
低头一看,是一根极细的银链,一头扣在他腕间,另一头系在床柱上。
银链细得像是装饰,却韧得出奇,他挣了挣,纹丝不动。
越九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自己。
襦裙还穿着,只是被整理过了,腰带系得规整,裙摆也铺平了,连胸前那两团填充物都没动过。
脸上的脂粉已被擦净,洗得清清爽爽,甚至还带着一点凉丝丝的香气,像被什么东西敷过。
他舔了舔嘴唇,唇上没有口脂了,却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那盒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