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真的不试试么？不试试你怎的知晓你对男子没有感觉呢？”微生墨诱哄道。

“有个屁的感觉，疼死小爷……”

越九话说到一半后，当即死死闭紧嘴巴。

微生墨的动作顿住了，眼底那翻涌的暗色却像是被人当头浇了盆冰水，霎时冷了下来。

“阿九方才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温柔，让越九不由得后背发毛。

越九一言不发。

微生墨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来。

“你跟谁，什么时候？”

越九被他捏得生疼，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一把拍开他的手：“关你屁事！我爱跟谁跟谁，你算什么管得着么？”

“我算什么？”

微生墨笑了。

那笑容却让越九心里打了个突。

这狗王爷笑起来向来没个正形，要么是揶揄人的坏笑，要么是占着便宜时餍足的笑，可从没像现在这样，笑得让人瘆得慌。

“阿九~”微生墨俯下身，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一字一顿，“你说我算什么？”

越九喉咙发紧，却梗着脖子不肯示弱：“你……你爱算什么算什么，反正与我无关！”

“与阿九无关？”

微生墨的手往下。

微生墨！你他妈干什么！松手！”

微生墨没松。

“阿九，你跟他，也是这样？”

越九疼得眼眶发酸，却咬着牙不肯吭声。

他不吭声，微生墨便愈发不老实，越九终于忍不住骂出声：“微生墨你个狗东西！你放开我！”

“不放。”

微生墨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带着惩罚的意味，“阿九不说，我便自己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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