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节 不觉晓生
假若眼神能杀人,微生墨此刻怕是已经被微生樾给刺了千儿八百刀。
欠得很!
但微生樾转念一想,他慢条斯理地在椅中坐下,端起茶盏,用茶盖轻轻撇去浮叶,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五哥倒是消息灵通。”他抿了一口茶,“不过说起艳福,小弟怎么比得上五哥当年。”
微生墨的笑容微微一僵。
微生樾放下茶盏,抬起眼,唇边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记得前年春天,五哥在江南办差时,那位苏州织造的千金……”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哦,还有那位教坊司的柳大家,听说为了五哥险些闹出人命来?”
微生墨嘴角笑意一滞,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六弟记性真好。不过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微生樾轻轻笑了一声,“那怎么我听说,去年秋猎时,那位柳大家还托人给五哥递了信?信上写的什么来着?”
“六弟。”微生墨打断他,语气仍是温和的,但眼底的笑意已经淡了几分,“陈年旧账翻出来,未免有失体面。”
微生樾挑了挑眉,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往椅背上靠了靠,姿态闲适:“五哥说的是。不过五哥方才提起北疆那位公主时,倒是翻账翻得挺痛快。”
他侧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越九,语气忽然变得委屈起来:“小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五哥自己风流债一堆,倒来笑我。”
越九正垂着眼装木头人,忽然被点了名,整个人微微一僵。
他抬眸,对上微生樾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又下意识去看微生墨。
微生墨也正看着他,目光温和,唇边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意。
“……属下不敢妄议。”越九干巴巴地开口。
“无妨。”微生墨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六弟让你说,你便说。左右都是自家人,没什么不能讲的。”
越九心说,就是因为都是“自家人”才更不能讲。
他有原来的记忆。
微生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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