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 不觉晓生
(',再然后意识会开始模糊,身体会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他必须在那之前想出办法。
可偏偏脑子里的思绪像被热气蒸过一样,黏糊糊地搅成一团,怎么都聚不拢。
“这是你第一次中药?”徐凌还有心情调侃。
越九抬眸冷冷地看向他。
徐凌依然靠在门上,姿态看起来随意,可越九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攥得发白。
“你不也中了?”越九冷声道,“你倒是沉得住气。”
“我内力比你深厚,压得住。”徐凌说,“但你方才在花园里与我动手时,我便察觉你内息不稳。你这几日是不是受过伤?”
越九没有回答。
他的确受了伤。
三天前在城郊截杀一个信使时,被对方临死反扑,一刀划在肋下。
伤口不深,但位置刁钻,这几日一直隐隐作痛,连带着内力也滞涩了几分。
此刻那伤口处开始发烫,像是有人拿着烙铁一寸寸地贴上来,烫得他整条左臂都在微微发抖。
“你压不住这药的。”徐凌的声音忽然近了几分。
越九猛地睁眼,他什么时候靠过来的?
徐凌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原先倚着的那门,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不过一臂的距离。
黑暗中,他的轮廓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地落在越九的额顶。
“别过来。”越九哑声道,手已经握上了短刃的柄。
“你拿刀的手在抖。”徐凌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移到他的脸上,“你现在连刀都握不稳,拿什么防我?”
“你可以试试。”
徐凌沉默了一瞬,忽然伸出手。
越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短刃横在身前,刀尖直指徐凌咽喉。
动作确实比平时慢了半拍,刀刃划破空气时带起的风声都透着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