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节 不觉晓生
('上,发出一声闷响。
越九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拽起来。
“别动不动就磕头,我不兴这个。”
花栖梧顺势抓住了越九的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指尖都在发抖。
“圣子的手……好暖。”他小声说,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越九:“…………”
越九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花栖梧。”越九嗓音发紧,“松手。”
花栖梧没松,反而低头,将越九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圣子您不知,我六岁那年,圣女把我和哥哥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她摸着她的肚子一脸欣喜地说“这是你们以后要守护的人”。”
他睁开眼,眼尾泛红,目光却直直地撞进越九眼底。
“我想了这么多年,终于摸到您的手了。”
“你先放开,我们好好说话。”越九放缓了语气,不再用力抽手,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花栖梧的肩膀。
花栖梧盯着那只拍他肩膀的手看了片刻,“圣子是在心疼我么?”
“……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嗯,那大人您讲,我听着。”花栖梧终于松开了手,顺势在越九身侧坐下来。
他坐得不算近,中间还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可越九偏偏觉得像被火炭烤着似的,灼得他坐立不安。
“你坐那边去。”越九往旁边挪了挪。
“好。”花栖梧应得干脆,跟着挪了挪,依然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
越九:“……我说的那边是那条板凳。”
“太远了。”花栖梧摇头,语气诚恳,“圣子说话声音小,我怕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