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节 不觉晓生
('些个不卖身的小倌儿,他们总归能得——”
徐凌捏住越九张喋喋不休的嘴,逼近他,“再说,本将军便在这儿将你“就地正法”。”
越九被捏住了嘴,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徐凌。
“唔——”越九挣扎着去掰他的手。
徐凌俯着身,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挣扎,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越九挣扎了片刻,见实在挣不开,索性放弃了,翻了个白眼,用眼神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徐凌被他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松开了手,指腹却顺势在他唇上轻轻一蹭,动作亲昵得过分。
“怎么不挣扎了?”他退开些许,好整以暇地看着越九。
越九抬手擦了擦嘴,瞪了他一眼:“挣扎什么挣扎,我打又打不过你,跑又跑不掉,还不如省点力气。”
他一边说,一边把衣领拢好,将那些斑驳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徐将军,您这堂堂大将军,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人物,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手无缚鸡之力?”徐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越九方才抬起来打他的那只手,“方才那一巴掌可没留情,我这手背现在还红着。”
他当真把手伸到越九面前,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背上,果然有一片淡淡的红痕。
越九心虚了一瞬,随即理直气壮道:“那是您自己凑过来的,我那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徐凌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词新鲜,“你把我打成这样,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可不是嘛。”越九顺着杆子往上爬,“您要是好好坐着,离我三尺远,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所以归根结底,都是将军您的错。”
徐凌被他这番歪理说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醇厚,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好,都是我的错。”他认了,语气温软得不像话,“那阿九打算怎么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