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 不觉晓生
('劳府医。”书鹤年微微颔首。
府医处理好伤口,又交代了几句忌口和换药的事宜,便提着药箱退下了。
书鹤年将里衣的衣襟拢好,拱手行礼:“今夜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越九摆摆手,“不必,左相今夜好生歇息,明日本王派人护送左相回府。”
越九经过书鹤年身侧时,一阵清幽的香味萦绕鼻尖。
书鹤年身子一僵。
那是雨中腊梅,还有雨后青竹之清幽之香。
这味道他曾闻过,刻在骨头里,整整六年,挥之不去。
六年前的某个秋夜,他刚沐浴完回到寝房,便觉出不对。
窗棂被人撬开了一道缝,床榻上的被褥有轻微的翻动痕迹。
他当即唤来侍卫搜查,除了了香味,并未发现什么,而那衣架上,他今夜刚换下的亵裤已不翼而飞。
被人偷了亵裤这种事,自是不好声张,他只能私下探查。
他寻遍了京城各大香铺,终于在一家专供贵人的铺子里问到了相似的方子。
但闻了那香,也不觉像。
之后毫无踪迹,他便也歇了心思。
尽管这般,书鹤年从未忘记那香味。
他在朝堂上步步高升,从侍郎到尚书,从尚书到左相,位极人臣,可每逢深夜独处,那缕香气便会在记忆里浮现,伴着恼意。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人偷了亵裤去,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今夜,这味道竟出现在这位陛下亲封的镇南王身上。
书鹤年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垂眸,行礼的动作一丝不苟。
越九从他身侧走过,衣袍带起一阵微风,那香味便又浓了一分。
人走远后,书鹤年抬眸,望着那道修长的背影。
当夜,书鹤年在王府客院安歇,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