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 不觉晓生
书鹤年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越九正捏着点心往嘴里送,吃相说不上多雅观,偏偏那张脸生得极好,做什么都不显得粗俗,反而透着一股不拘小节的率性。
书鹤年收回目光,心头的疑云却越聚越浓。
这人身上那缕香味,他在六年前闻过,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起过,甚至在那些荒唐的梦境里反复嗅到过。
那味道早已刻进他的骨血,绝不会认错。
可眼前这位是圣上亲封的镇南王,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翻窗入户偷人亵裤的宵小之徒。
“王爷,可有去过臣的府邸?”书鹤年忽然问道。
“咳咳咳——”
越九猛地侧过身去,一手撑着案沿,一手掩着口鼻,咳得肩膀都在抖。
青河吓了一跳,忙上前递茶。
越九接了茶盏灌了两口,这才勉强压住,耳根却已经红透了。
书鹤年垂首,唇角微微弯了弯。
越九放下茶盏,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心里头慌得像揣了只兔子,面上却强撑着笑:“左相这话问得有趣,本王怎么会去过你的府邸。”
“臣只是随口一问,王爷不必紧张。”
“本王没紧张。”越九答得极快。
书鹤年垂眸饮茶,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在官场沉浮十余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谎话没听过。
眼前这位王爷虽然位高权重,论起撒谎的本事,却实在算不上高明。
那耳根的红,那闪躲的眼神,那脱口而出的否认,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他就是六年前那个小贼。
“臣的府邸虽然不大,胜在清幽。”书鹤年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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