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节 不觉晓生
平稳的,克制的。
像一个国师该有的样子。
像一个修道之人该有的样子。
玄无欲闭上眼,在黑暗中无声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话。
第255章伤好再说,赐婚懿旨
“说什么,说大声点,听不见。”越九踢了踢闻人序的小腿。
闻人序抿着唇瓣,倾身靠近他,“阿九,我想亲你。”
“闻人序,你伤还没好,不许胡闹。”越九抬手抵住。
“我没有胡闹。”闻人序垂眸看着他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骨节分明,“阿九,我只是想亲你。”
“说好了听我的话,这会儿又不听了?”
“那,那阿九亲亲我,说不准便好的快些。”闻人序不肯作罢。
“谁叫你昨儿夜里你摸进我房间的?”越九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眼底重新浮上几分戏谑,“我不过是不小心蹬了一下腿,你就疼得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闻人序,你这身子骨也忒不经折腾了。”
闻人序耳尖泛红,偏那张冷脸还是绷得死紧:“阿九可以踹别处,偏生踹了那儿。”
越九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你大半夜不睡觉爬我的床,还不许我自卫了?”
闻人序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顾拾说得对。”
“他说你既然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那不算。”越九别过脸去,“我那是喝醉了。”
“但阿九那夜黏人得紧,亲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越九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这个闷葫芦,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偏偏这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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