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节 不觉晓生
越九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
“叫夫君。”洛夜白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从越九的膝盖处传来,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
越九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声音发颤:“你……你做梦。”
洛夜白便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
他抬起头来看着越九,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夫人不叫,为夫便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他说完便俯下身去,不再给越九说话的机会。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了下来,烛光透过薄薄的纱帐照进来。
越九的中衣早不知被扔到了哪里去,洛夜白的衣袍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
越九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洛夜白却像是上了瘾似的,变着法地逗弄他,非要他亲口叫出那两个字不可。
“叫夫君。”洛夜白在他耳边低语。
越九咬紧了嘴唇,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却死活不肯松口。
洛夜白也不急,耐着性子慢慢磨。
他知道越九的每一个弱点,知道哪里碰不得,知道怎么逼得他缴械投降。
这种感觉让他疯狂。
两个人从床榻到了桌旁,又从桌旁回到榻上。
床帐的流苏剧烈地晃动着。
越九被他按在窗边的时候,窗外的月光正好洒进来,照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洛夜白从背后拥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上。
“夫人真好看。”洛夜白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叹息。
越九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夜白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他的手比越九的大了一圈,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夫人,我以后常来看你,好不好?”洛夜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没有了平日里那些嬉笑和不正经。
越九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洛夜白便又行动了。
剩下的所有话都被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
越九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洛夜白正侧躺着看越九,他的衣领大敞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的皮肤,胸膛上还有一些方才被越九抓出来的红痕。
越九的目光落在那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胎记。
形状像一朵半开的花,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大小和形状都和他在微生樾胸前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越九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触上那片胎记,微微发颤。
洛夜白被他摸得有些痒,低头看了一眼,笑道:“怎么,夫人没见过胎记?”
越九的指尖停在那处,指腹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温度和纹理。
没错,一模一样。
不光是形状,连大小,位置都分毫不差。
他甚至还记得微生樾胎记的边缘有一小块颜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