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节 不觉晓生
('颈,“那就不用忍了。”
裴铮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越九的眼底带着笑意,那笑意里有纵容,有宠溺。
“不过……”越九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不许捉弄我,不然,你别想靠近我。”
“遵命……”
说罢,裴铮吻上越九的唇。
第290章听墙角,他们想听就让他们听
裴铮的唇落下来的时候,越九微微仰起头,手指从他后颈滑到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
他的手从越九的手腕松开,转而扣住他的腰,将人从半躺的姿态整个捞进怀里。
玄色的薄纱在动作间又滑落了几分,几乎要从肩头坠下去,越九却懒得去管,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衣料挂在臂弯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锁骨。
“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裴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从越九的唇角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一点软肉,含糊不清地说,“你是去祭典,还是去勾人的?”
越九被他弄得有些痒,偏了偏头,却不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语气慵懒又漫不经心:“这是必须穿的,我有什么办法。不好看么?”
裴铮没回答,手臂收紧,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两人纠缠着倒在软榻上,裴铮撑在他上方,一手撑在他耳侧,一手沿着他腰侧的曲线往下探。
他的动作比从前不知道好了多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莽撞生涩,也不会因为越九一个眼神就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往哪儿放。
越九被他撩拨得有些意乱,眯着眼睛看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学得倒是快。”
“伺候你,不敢不快。”裴铮低头咬住他锁骨下方的一小块肌肤,不轻不重地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他记得越九喜欢什么力道,也记得越九哪些地方碰不得,哪些地方一碰就软。
这些他都记得。
越九的手指收紧,闷哼了一声,修长的腿勾住裴铮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
秋水阁外,两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微生墨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的锦袍,衬得人长身玉立,风姿绰约。
他靠在一根廊柱上,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花栖梧站在他身侧,一身青竹色的长衫,温润如玉,神情从容。
微生墨偏头看了花栖梧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花兄,你这还忍得下去?”
花栖梧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恰到好处:“墨王殿下不也听得津津有味?”
微生墨被噎了一下,随即“啧”了一声,折扇一收,在掌心轻轻一拍:“本王的扇子都快捏出汗来了,花兄定力极强。”
花栖梧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殿门上,偶尔有低哑的声音从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这位裴小将军的功夫,倒是比上次精进了不少。”
微生墨嘴角一抽,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风又起,送来里面一声低低的喘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难耐又享受的意味。
秋水阁内,越九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不是错觉。
殿外有人。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原本勾在裴铮腰间的腿滑落下来,手掌抵住他的胸口,推了推。
“有人。”越九偏过头,声音还带着方才的哑意,但眼神已经清明了几分。
裴铮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停。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越九的耳廓,含住那一点薄薄的软骨,声音闷在喉咙里,低得几乎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见:“我知道。”
越九微微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