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节 不觉晓生
但密室的景象,让他一时愣住了。
没有血,没有尸,没有任何的阴森可怖。
只有一张极尽奢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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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木的床架,雕满了繁复精美的花纹,层层叠叠的鲛绡纱帐从顶端倾泻而下,如烟如雾。
帐内隐约躺着一个人,身形修长,一动不动。
越九皱了皱眉。
这不对。
花云辞可能是被带到这里的,但帐中之人显然不是花云辞。
那人比花云辞更高大,肩背更宽阔,像是一个成年男子。
他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缓缓走上前去,伸手撩开了纱帐。
烛光摇曳,映出榻上之人的面容。
越九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居然是图勒。
可眼前的图勒,与记忆中的那个直率热烈的人判若两人。
他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那料子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底下那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勾勒得愈发分明。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流畅的腰线,修长的双腿。
无一不彰显着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属于北疆草原的野性与力量。
可此刻,图勒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薄唇微张,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显然神志不清。
越九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他是被算计了,中了某种药物,且药性极强。
越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图勒?”他低声唤道,同时飞快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埋伏。
榻上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双涣散的眸子艰难地聚焦,费力地辨认着眼前的人影。
当那张清冷绝艳的脸终于映入他迷蒙的视线时。
图勒的瞳孔猛地一缩,混沌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强行清醒了几分。
“越九……走……这是陷阱……快走……”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又蜷缩起来,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药效显然在反复发作,那一瞬间的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般的挣扎。
更深沉的欲望正从骨髓深处涌上来,吞噬着他的理智。
越九心头一凛。
可这陷阱是为谁设的?
是为图勒,还是为了引他来此?
他今日会来这里,是因为跟着赤麟找到了花云辞被带走的方向。
那么花云辞被带走,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引他过来的?
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花云辞只是恰好撞进了那蛊师的网里,而图勒也在同一处,这两件事之间未必有关联?
越九脑中飞快地转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扯过榻上的一床锦被,盖住图勒几乎赤裸的身体,然后俯身去看图勒的状态。
这一靠近,他闻到了一股不同于密室熏香的味道。
从图勒身上散发出来,浓烈得令人头脑发昏。
是南疆深山里的一种烈性情药,名为“赤草”。
他在古籍上见过记载,此物服下后会让人意识涣散,神智被欲念侵蚀。
若不及时解去,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死亡。
“谁给你下的药?”越九低声问,同时伸手在图勒腕间搭了搭脉,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
图勒似乎又想说什么,但药效再次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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