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节 不觉晓生
('目光落在木料上,“下巴的线条要柔和,不能这样生硬。”
微生墨应了一声,手上收敛了几分,刀刃刮过木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木屑轻轻飘落在案面上。
越九的寝殿里燃着安神的沉水香,午后的光从半开的窗棂间漏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砖地上,交叠在一起。
这样安静了约莫一刻钟。
微生墨忽然从身后贴了上来,胸膛贴上越九的后背,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阿九,这里怎么雕?”
越九蹙了蹙眉,抬手要去。
微生墨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去触碰那半成品的木雕人像。
越九的手指刚从微生墨掌心抽出来一点,就被重新攥紧,指尖从木雕的眉眼间划过,带下一缕薄薄的木屑。
“你握刀的手别松。”越九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微生墨没有松开握刀的那只手,刀刃稳稳地停在木料上,纹丝不动。
可他另一只手却从越九的指间穿了过去,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带着越九的手在木雕的面庞上轻轻摩挲。
那粗糙的刀痕还未打磨,硌着指腹,有些微微的刺痛。
越九正要斥他,微生墨将那木雕转了个方向,用刀尖在背面划了一道浅浅的弧线。
“阿九,我这道线雕得直不直?”
越九侧头去看,脖颈刚转过去。
微生墨的唇便落在了他耳后蜻蜓点水一般。
越九身子微微一僵,正要偏头躲开。
微生墨已经退回去,面上一派正经,仿佛方才那一吻只是无意间的触碰。
“你……”
“我怎么了?”微生墨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上的刻刀极有耐心地削着木料,“我在认真学,阿九没看见么?”
越九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会他身后的这个人,专心去看那木雕。
可微生墨哪里会让他专心。
刻刀每刮三五下,他总要寻个由头靠近越九。
或是凑过去问他此处该当如何下刀。
或是借着调整姿势在越九腰侧轻抚一把。
再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就那样从背后环着越九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安静片刻,然后轻轻含住他的颈侧吮一下。
“微生墨。”越九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去面对他。
微生墨就等着他转身。
越九刚转过去,他便将刻刀换到左手,右手揽住越九的腰往怀里一带,低头便吻了上去。
越九的“唔”声被堵在喉咙里,齿关被轻易撬开,微生墨的舌尖带着些许松木的苦香探了进来,缠着他。
越九手掌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微生墨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衣料,越九能感觉到那胸腔里的心跳,沉稳有力。
等这个吻结束,越九的呼吸已经乱了,眼角泛着薄红,嘴唇泛着水光。
微生墨却不急着继续,而是松开他,重新拿起刻刀,继续削那木雕的衣纹。
他刀刃所过之处,衣褶流畅如水波,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阿九看,这里的衣纹对不对?”
越九喘匀了气息,瞪了他一眼,便要起身离开。
微生墨抬手拉住了越九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越九没防备,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后脊撞上他的胸膛。
微生墨顺势将刻刀放下,左手环住越九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身前。
“别走。”微生墨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阿九是若离开了我跟谁学去?”
最终两个人以一种过分亲密的姿势继续那未完的木雕。
可微生墨哪里会满足于仅仅是抱着。
', '')('他的左手开始在越九的腰封上游走,指尖挑开腰封的系带,一层一层地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