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节 不觉晓生
“左相……”
“臣在,陛下唤臣,臣便在。”
书鹤年低头吻了吻越九的锁骨。
“那日之后,臣每日回府,都要在榻上躺很久。”
“躺很久?”越九不解。
“躺着想陛下。
想那日陛下在臣怀里的样子,想您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眼神。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
“臣以为自己能忍的。”
越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陛下。”书鹤年应着,伸手抚上越九的脸颊。
那手掌宽大温热,覆在脸上几乎能将半张脸都包住。
越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陛下害羞了?”书鹤年低笑一声,拇指蹭了蹭越九的耳垂,“那日陛下主动吻臣的时候,可没见您害羞。”
“你闭嘴!”越九恼羞成怒。
书鹤年当真闭了嘴,可那双眼睛却弯了起来,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吻着越九。
书鹤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引向自己散开的衣襟。
“陛下摸摸臣。”
越九的手指触上书鹤年的胸膛,指尖下是紧实的肌理和滚烫的体温。
他能感觉到那心跳,沉稳有力。
“你的心跳好快。”越九说。
“因为陛下在臣身边,臣每次靠近陛下,心跳都快得不像话。
上朝时是这样,议事时是这样,便连远远地看一眼,也是这样。”
他说着,握着越九的手……
“臣这里,更是想陛下想得想得紧。”
越九的手触到什么,猛地缩了回去。
“书鹤年!”他提高了声音。
“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勾唇,凑到越九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越九闻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原来还真有这种病,不过,他听着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不要忍了,今日都随你来。”越九说完,仰头亲上书鹤年的唇瓣。
帐幔落了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暗中。
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交缠的身影。
书鹤年吻遍了越九身上的每一寸。
他握着越九的手,引着他触摸自己滚烫的皮肤,让越九感受那急促的心跳。
“陛下摸到了么?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想陛下。
每一寸皮肤都在想,臣的病,只有陛下能治。”
“那便治,今日治不好,明日接着治。
明日治不好,后日接着治。书鹤年,我给你治一辈子。”
书鹤年的呼吸骤然加重。
“陛下说的一辈子,臣当真了。
臣会一辈子守着陛下,一辈子不离开陛下。
陛下赶臣,臣不走。
陛下厌臣,臣不走,便是陛下要杀臣,臣也不走。”
“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上穷碧落下黄泉,臣都要跟着陛下。”
……
太元殿里,帐幔翻飞。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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