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节 夏歆怡
他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那种笑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年轻的、不加掩饰的快乐。
他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旋律轻快,歌词简单直白,说的是一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的故事。
他的声音不是最好的
', '')(',技巧不是最成熟的,但他的表演有一种天然的、未经打磨的感染力——像是一块璞玉,你能看到它的瑕疵,但你也能看到它里面藏着的光。
观众们被他逗笑了,也被他打动了。
有人在大喊“陆之行你好可爱”,有人在大喊“弟弟加油”,有人举着他的灯牌,灯牌上写着“陆之行未来可期”。
最后出场的是赫连曜。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衬衫的下摆塞进黑色的西裤里,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显得腰身格外窄。
他的头发没有做造型,自然地垂在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了眉骨。
他的表情很冷,不是那种刻意的、装出来的冷,而是一种天生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他没有跳舞,只是站在那里,手握话筒,闭着眼睛。
音乐响起,是一首慢歌,钢琴的前奏像是雨滴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的涟漪在空气中扩散。赫连曜睁开眼,开口唱了第一句。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
不是那种刺骨的、让人想裹紧衣服的冷,而是一种清澈的、透明的、让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冷。
像是冬天里的一杯冰水,你看着它,想喝又怕太凉,但你喝下去之后发现,那种凉不是刺激,而是一种让人清醒的舒适。
他的歌声里有一种孤独感,不是那种“我没有朋友”的孤独,而是一种“我在等一个人”的孤独。
那个人不在台上,不在台下,不在任何他能看到的地方,但他知道他存在。
他唱给他的。
秦夜站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面,看着赫连曜的背影。
他的手里拿着一瓶水,没有喝,只是握着。
他的目光落在赫连曜身上,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有一种“你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的着急。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赫连翼发了一条消息。
【夜:他在唱你。】
消息发出去之后,已读的提示几乎是立刻就亮了。但赫连翼没有回复。
秦夜看着屏幕上的“已读”两个字,叹了口气。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看赫连曜的表演。
赫连曜唱到了副歌,情绪比主歌浓了一些,但还是克制的、内敛的。
像是一个人站在大雨里,浑身都湿透了,但他的表情依旧是平静的,只有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台下的观众有人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默默地流泪,用手背擦着眼睛,鼻子红红的。
他们不知道赫连曜在唱谁,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种情感——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想开口又不敢开口的、把所有的话都藏在歌里的情感。
赫连曜唱完最后一句,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地面。
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不均匀。
过了好几秒,他才抬起头,看向观众席。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像是在找什么。
秦夜知道他找的不是某个人,因为他要找的那个人不在这里。
但他还是会看——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看。
他在想象那个人坐在观众席的某个角落,看着他,听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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