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叫我阿姨
影一低头:"回陛下,此人极其狡猾,行踪隐秘。属下已经在黑市放出消息,悬赏他的下落,但目前还没有确切回音。不过——"
"说。"
"属下顺着药铺的线索往下查,发现晏辞身边有个贴身婢女,叫云溪。这个婢女每个月都会独自下山买药,去的正是城南一家不挂牌的医馆。据街坊邻居说,那医馆常年关着门,从不对外接诊。开方的郎中姓陈,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听说他偶尔会给一些……特殊的人看病。"
"姓陈。"谢临渊的嗓音沉了下去。
"是。属下怀疑,此人就是当年的\'封脉先生\'。"
谢临渊的手指在案卷上敲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十年了。这个姓陈的大夫,给晏辞看了十年的病,开了十年的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晏辞的身体里藏着什么。
"盯紧那个婢女。"他抬起头,目光如刀,"她下次下山买药,派人跟着。找到那个姓陈的大夫,给朕把他带来——"他顿了顿,"活的。"
"属下遵命。"
"还有——"谢临渊站起身,走到影一面前,压低了声音,"做事小心。晏辞身边不止你一个暗桩,晏明轩的人也盯着他。你的一举一动,可能同时被两拨人看在眼里。别打草惊蛇。"
影一低头:"属下明白。"
影一退下后,谢临渊独自坐在殿内,很久没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浓得像墨。
他想起太医说过的话——"脉象浮躁异常,不似寻常心疾。"当时太医目光闪躲了一下,那闪躲里藏着的,恐怕就是没敢说出口的真相。
想起秋猎那晚,晏辞后颈那块发烫的皮肤。微微凸起,烫得吓人,指尖碰上去的瞬间,晏辞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抖不是疼,是怕。
想起那股若有若无的异香。他说是伤药的味道。可什么伤药,会让一个乾元闻了之后整晚睡不着?
想起"封脉先生"——专替权贵掩盖脉象。什么样的脉象,需要用"封"这个字?
一个人要藏什么,才会藏十年?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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